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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3日星期四

张志强:中共“爱国就是爱党”教育导致香港“本土派”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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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强:中共的“爱国就是爱党”教育使香港产生不爱国的本土派青年(CK摄)

香港近来出现了一批“本土派”年轻人,拒绝“爱国”,并因为香港支联会的爱国口号而不参加支联会举办的维园纪念“六四”24周年烛光晚会。美国香港华人联会副会长张志强指出:中共近些年来加紧对港人进行“爱国就是爱党”的教育,这是“本土派”产生的原因。

张志强是全美香港爱国民主人士的组织“美国香港华人联会”副会长,是旧金山湾区香港爱国民主人士的领军人物,他又是旧金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的资深理事。

今年香港支联会举办的纪念“六四”24周年维园烛光晚会,在滂沱大雨中参加者仍多达十五万人。“六四”之前,部分香港“本土派”年轻人,因维园烛光晚会有“爱国”的口号而声言拒绝参加,使得支联会为团结大多数人撤下了会场的“爱国”标语。

香港为什么会产生一批“本土派”年轻人呢?记者日前向张志强副会长请教。

张志强说:“其实香港人,无论年长一代还是年轻一代,都很爱国。中共把爱国的定义改了:爱国就是爱党。也要把这个定义通过国民教育放在香港,就是说,你不支持共产党一党专政就是不爱国。当把爱国跟爱党放在一起的时候,新一代就不接受了。既然你说爱党就是爱国,我就不爱国了,我就爱香港。‘本土派’是中共一手造成的。”

张志强指出:“最近这几年,特别是梁振英上台后,动作太急了,想很快就共产党统治香港,使得青年人不能再忍受。”

张志强表示,他能够理解香港:“本土派”青年的想法,明白这些想法产生的原因,但也必须指出“本土派”思维上的错乱:“我提倡香港的年轻人,多学中国历史, 多学中国的文学,你可以看到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奋斗,可以看到中国文学的优美,自然就会产生民主的感情,这是爱国最基本的基石。当你有这份感情的时候,你 看到现在中国政治制度的不公平,但你不会因此失去希望,只会激发热情,更加努力去改变现实,推动中国的民主进步。”

张志强指出:他不知道香港“本土派”青年“六四”那天是否回到维园参加支联会举办的烛光晚会。香港支联会不仅是香港而且是中国民主运动的中流砥柱,凡希望中国民主的香港人,都 不会不支持支联会。他说:“支联会做了很多工作,二十四年没有停下来,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我想所谓本土派的年轻人,应该继续支持支联会,应该重新认识爱国不一定跟爱党放在一起,应该明白混淆是共产党的错误,不要把这个错误放到自己的身上。”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CK发自旧金山的报道。

絕種與癌症陰影籠罩中國這一代和下一代

《明鏡月刊》編譯 江松京

    長期關心環保議題的生命科學網(Live Science)助理編輯馬克·拉蓮妮娜(Marc Lallanilla)指出:中國有最嚴重的六大環境問題。第一是空氣汙染;第二是水資源短缺;第三是荒漠化。以下是第四到第六。

    第四、生物多樣性:森林砍伐和荒漠化的另一負面影響是生物棲息地遭大幅變動,進一步使生物多樣性下降,大面積的森林被改為農田或其他用途,許多動物如熊貓 已瀕臨滅絕。中國對生物的威脅不限於國內,高級中藥材犀角是一種清熱藥,可涼血、定驚和解毒,中國人對犀牛的屠殺不言而喻;此外中國也是虎骨(舒筋活血之 用)及虎鞭(壯陽藥)的主要進口國,每年因此被撲殺的老虎不計其數;最後是鯊魚,中國人最能體會魚翅羹的美味,但他們可曾考慮過,取得魚翅的過程何其殘 忍!(因鯊魚肉經濟價值低,漁夫通常只割下鯊魚鰭,但無鰭的鯊魚失去生存能力,將被其他鯊魚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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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村人飲用這樣的水,怎能不成“癌症村”?但是,不喝這樣的水,他們又能喝什麽樣的水?

    第五、癌症村:癌症村是最好的證據來印證中國政府對環境和公眾健康的罔顧,由於整個城鎮都受到汙染,光是簡單的日常起居就可能使自己暴露在極大的患癌風險 中,群體的疾病現象於焉誕生。最近幾年,很多人和相關團體無不呼籲政府解決(或至少承認)癌症村,這些鄰近重型工業區的居民,罹患胃癌、肝癌、腎癌與結腸 癌的機率高出常人許多。

    在廣東最著名的癌症村上壩,河流原本已受汙染變成白色,現在竟轉為橙色,因為不同類型的工業汙水混合在一塊。路透社調查後發現,許多河流內的汙染物質如鎘 和鋅都是強烈致癌物,“所有魚都死了,雞鴨喝了河水也死了,如果你膽敢把腳放進水裡,你會得到可怕的皮疹,癢得要命,”34歲的上壩農民賀順才(He Shuncai,音譯)告訴路透社:“過去一年,村裡有六人死於癌症,他們才三四十歲。”

    2013年2月,環境保護部發布《化學品環境風險防控“十二五”規劃》,坦承發達國家已淘汰或限制的部分有毒有害化學品在中國仍有規模化生產和使用,該報 告指稱:“近年來,我國一些河流、湖泊、近海水域及野生動物和人體中已檢測出多種化學物質,局部地區持久性有機污染物和內分泌干擾物質濃度高於國際水平, 有毒有害化學物質造成多起急性水、大氣突發環境事件,多個地方出現飲用水危機,個別地區甚至出現‘癌症村’等嚴重的健康和社會問題。” 拉蓮妮娜說,這是中國官方首次承認癌症村。

汙染的環境傷害孕婦腹中胎兒

    第六、人口增長伴隨出生缺陷:中國實施邁入30年的計劃生育無疑有效地保持人口膨脹幅度,儘管中國13億人仍屬世界第一大國,超過1/7的人類生活在此。

    值得注意的是,隨著中國經濟起飛,越來越多人躋身中產階級,他們開始習慣西方的消費模式,過去被視為奢侈品的紅肉、酒和汽車不再遙不可及,一個中產家庭可以輕鬆地駕駛汽車到市場購買里脊牛肉或白酒來打點晚餐。

    大量消費背後象徵的是大量生產以及大量浪費,飲食改變對健康的危害也慢慢浮現。《衛報》提到,酗酒和酒精相關的治療在中國十分風行,過去人們吃得相對健康,癌症發病率較低,但如今情況大有不同,中國人每餐比美國人食用兩倍的肉,肉類消費占全球供給1/4。

    中國消費者的新趨勢由於人口眾多影響顯得更巨大,歐洲糖的價格和格陵蘭島溫度的提升都可能與此相關。雜誌《科學美國人》(Scientific American)的報告也提到,大多數氣候專家同意,中國工業增長以及對燃煤的依賴,是驅動顯著的氣候變化的主要動力。

    而談到人口,便不得不討論汙染對新生兒的傷害。克里斯蒂娜·拉爾森(Christina Larson)發表於《商業周刊》(Bloomberg Businessweek)的文章援引《大西洋月刊》專欄作家詹姆斯·法洛斯(James Fallows)題為《中國的汙染:從出生缺陷來看》(China’s Pollution: The Birth Defect Angle)的報導指出,嚴重的汙染問題不只對一般人產生影響,連在媽媽胎中未出生的嬰兒也遭受池魚之禍,出生即有缺陷的陰影籠罩著中國父母親。
    國內和國外的科學家陸續都在研究這個問題,找出的答案並不樂觀,只要孕婦暴露在越高程度的汙染環境中,嬰兒早產及死亡的機率就越高,縱使人生前幾年安然無恙,這些小孩得到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的風險也會增加。

    來自北京大學的學者朱彤(Tong Zhu,音譯)及幾位學術夥伴所完成一份為期十年的調查,發現山西省(煤礦蘊藏最豐富,亦是空氣汙染最糟糕的地方)出生缺陷的現象十分驚人,最主要的病徵 是先天性神經管畸形,嬰兒部分的大腦、頭骨或脊柱不正確連接, 大多數在這種情況下出生的嬰兒只能存活幾個星期。

    大體來說,美國每10000名新生兒中,約7.5個患有神經管畸形,比例為0.075%,但在山西,數量是18倍:140名嬰兒。“我們希望了解背後的原因是什麼,”朱彤表示:“我們想找出是什麼化學物質引起。”

    十年間研究團隊收集了80件得到先天性神經管畸形的嬰兒的胎盤,證實嬰兒在子宮內早已暴露一定程度的農藥、工業溶劑和多環芳香烴(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多環芳香烴主要通過含碳燃料例如木柴、木碳、油脂和煙草的不完全燃燒產生,而正好山西豐富的煤炭被大量使用於發電廠,因此 “有出生缺陷的嬰兒的胎盤可以發現較高濃度的化學物質,孕婦所處環境對生產結果至關重要”,朱彤補充說。此研究發布於2011年8月的《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明鏡月刊》3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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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数万幅毒地悄悄建楼 真相令人吃惊

【大纪元2013年06月13日讯】(大纪元记者古春秋综合报导)最近几年,中国大陆从各大城市中心地带搬迁出许多污染性的化工企业,空出的土地由于地段优越,地价高昂,被直接开发建造住宅楼。而土地一旦污染,其毒素的释放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长达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这将对住在这里的居民的健康造成严重威胁。据专家们估计,在整个中国,可能有数万幅被污染的土地被用来房地产的开发,可是那里的居民对此毫无概念,而中共官方为了财政收入,刻意隐瞒,向公众封锁消息,令问题更加严重。

英国《卫报》6月6日报导,中国两位公民高胜科和王凯近年来致力于调查和揭露中国城市受污染土地,并写出一个由三个部份组成的系列报告,获得了“中国对话”的最佳调查奖和2013年《卫报》的中国环境报导奖。中国在受污染的土地上建筑住宅楼的问题再一次引起媒体的关注。

“这是一个全国性难题”

大陆在房地产开发过程中,许多原来位于大城市的高污染、高耗能企业逐渐搬出中心地带,同时,许多原来位于东部沿海的企业迁往内陆,空出许多价位高昂、位置优越的地段,成为中共政府卖地获取财政收入的最佳机会。

“这是一个全国性难题。”中国科学院南京土壤所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骆永明说,有的地方农药厂刚搬走,土壤还来不及修复,就被开发楼房卖掉了。

据南京媒体报导,2010年10月南京一个叫“乐居雅”的楼盘开盘被抵制,因为它建在原南京化纤厂旧址上,未经任何土壤修复。

据专家介绍,这类工业污染场地、垃圾填埋场地等“有毒土地”,国际通用说法是“棕地”,最早由美国界定。因潜在的污染,这些场地的重新利用受到很大限制。

彻底治理这些被污染的土地,存在许许多多的技术问题,而且费用高昂。然而不治理,则会严重危害居民健康。

美国曾发生著名的棕地事件:拉夫运河小区案。上世纪70年代末,该小区陆续出现妇女流产、死胎和新生儿缺陷等现象,成年人体内也长出各种肿瘤。调查发现,该小区曾是一个堆满化学废料的大填埋场。该事件推动了美国对于棕地的立法出台。

专家:土地一旦污染,毒性释放长达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武汉黄埔人家‧长江明珠经适房小区,紧临长江,风景优美,但是,这个小区土地存在严重污染问题。

1951年到1965年,武汉久安制药厂建设在此,主要生产硫酸、冰醋酸等。1965年,在制药厂基础上成立了武汉市长江化工厂,并逐渐扩建厂区。生产车间、污水处理车间、废物资源化车间,均分布在地块的西部。

小区物业部门介绍,小区共2,400多户,主要安置武汉几大修桥、修路项目的拆迁户,另外一部份经适房,则通过摇号出售给符合条件的市民。目前房屋已全部售罄。

武汉市环保科学研究院总工程师李琳表示,这类存在污染风险的土地作为开发居住利用时,应进行风险评估。但是,对于这块原先属于化工厂后决定用于住宅建筑的土地,其风险评估和具体内容,中国地质大学环评所、武汉市环保局和江岸房地产公司,均拒绝透露。

据悉,这个小区的土地存在金属锑污染和局部有机物污染。锑会刺激眼、鼻、喉咙及皮肤,持续接触可破坏心脏及肝脏功能,吸入高含量锑会导致中毒。

土壤和环保专家骆永明解释说,土壤污染具有隐蔽性,容易被忽视。土壤污染物的吸收与释放过程漫长,一旦土壤“中毒”,其毒性释放可达几十年到上百年。

大城市和老工业区是土地污染的重灾区

中科院土壤高级专家罗永明(音)展开的研究显示,从2008年起,在江苏、辽宁、广州、重庆等区域的无数家污染企业进行了搬迁,空出了超过2万公顷被污染的土地。

从2004年到2012年,重庆搬迁了137家污染工厂。此外,这些厂区现在大多变成了主要的房地产区。连续三年,江苏搬迁了4,000多家污染严重的化工企业,留下了大面积污染情况尚是未知数的土地。

在中国,这个问题究竟有多普遍目前还不清楚,但业内资深专家指出,在全中国,肯定有数万幅受污染的土地,其中农药厂占据了相当高的比例,但获得土壤修复或做过处理的数量微乎其微。

例如,在北京,2001年和2005年间,搬迁了142家工厂,空出了878万平方米可重复用地。据中共北京环保局污染土地管理部门负责人李京东(音)说,从2004年到现在,只有几十个污染场址被确定,其中只有8个受到修复处理。

大陆原国有的那些老工厂,由于缺乏设施和意识,对污染物的处理非常简单原始。那时,农药厂通常是把农药残留和有害化学残留物现场掩埋到地面以下五、六米深处。被这样处理的土地,仍然具有高浓度的污染物,有时甚至超出允许标准的几百或几千倍。

被污染的土地直接用于房地产开发 危害公众健康

中科院土壤研究所研究员程孟方(音)指出,在中国有很多被污染的土地未经处理就直接用于开发利用。

受到污染的土壤会直接和间接地危害人体。间接的途径是通过地下水、地表水和大气。直接的渠道是通过空气中的灰尘,或者儿童玩耍时,没有注意吸入一些受污染的土壤。

自199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污染的场地导致了过量的急性中毒事故。随着土地开发速度加快,这样的各类事故越来越频繁。

2004年4月28日,在北京的南三环宋家庄地铁站施工现场,三名工人在地下作业时中毒。他们被送往医院,病情最严重的那名工人必须接受高压氧治疗。此前,那里是一个农药厂。

在2006年7月,在江苏苏州南二环路附近,一家化工厂搬走后,留下了20亩受污染的土地,现场的6名建筑工人在挖土时昏迷。

2007年中国新年期间,在武汉鹤山的施工现场,当开挖到深层的土壤时,一股刺鼻的恶臭越来越强烈。工人们一个接一个开始感到头晕,呼吸困难。因为他们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仍继续工作。最后,数名中毒的工人被送往医院接受紧急治疗。那是一个农药厂的旧址。

一名从事污染整治的专业人士参与了北京第二化工厂的取样,他描述了从一个管道里排放的有毒气体有多毒。该气体能用打火机点燃,这表明,污染物的浓度高到足以引起致命性中毒。

中科院环境生物修复中心主任陈同斌(音)说,根据污染物的种类和浓度,可能存在比较长的中毒潜伏期。“急性中毒时,它表明在现场的污染已经达到了严重程度。那些在受污染的土地上的长期居民,可能是慢性中毒。可能5年、10年,甚至几十年不出现症状。”

为保护利益中共官方对污染保密

中共官方为了维护从开发被污染的土地中获得的利益,受污染的土地即使被曝光,消息也会被严密封锁。这类消息只是供中共“御用专家”和中共政府闭门决策时进行内部讨论。一位曾参与广州许多土壤修复项目的专家,举出了一个例子:在广州,一栋商业住宅的前身是一个重要的化肥厂,那里的重金属和石油类污染物均超过安全水平。那块土地曾经被选作广州的亚运村。经过调查,发现有土地污染问题之后,亚运村被转移到广州番禺。然而,该建筑现场的居民从来没有被告之真相。

一位资深业内人士透露,在深圳的一块特别的工业用地,原来那里有大量的电子公司。这些公司被拆迁后,留下了一个严重的固体废物污染环境。现在那块土地上的所有办公和居住的人都不知情。这个问题严重到什么程度,由于中共官方的刻意隐瞒和信息封锁,公众根本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责任编辑:谢东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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