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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3日星期一

继续黑打抢钱,李剑铭与孙政才对着干

姜维平

近日,北京律师李庄被最高检和重庆高法人员约谈,给薄熙来黑打的蒙冤者带来一丝希望,数以千计的被包装虚构成黑社会的重庆市民,望眼欲穿地等待“习李新政”的拨乱反正,孙政才顺应民意,一举拿下淫官雷振富,并平反了900多名警察的冤案,但薄王时代的死党李剑铭还在负隅顽抗,这个执掌沙坪坝区委书记大权的贪官,过去把该区变成了极左重灾区,遍地都是“红岩”和“江姐”,现在,还继续黑打抢钱,坚守薄熙来最后一块“红色根据地”,重庆消息人士说,李庄在11月底,受俊峰企业集团委托,为其维权申诉,曾电话和他联系,但他态度强硬,蛮横,拒绝与其通话,流亡海外的李俊说,孙政才不要手软,不要等淫秽录像公布后再抓贪官,应当立即“双规”李剑铭,他是沙坪坝区“黑打”的总后台。

众所周知,重庆俊峰置业有限公司因李修武、李俊被薄熙来、王立军“黑打”,并强行包装成“黑社会”,其民企财产被“091专案组”监管近两年,已产生重大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中共中央宣布开除薄熙来党籍和公职后,“专案组”随即于2012年9月30日归还俊峰公司证照印章,全体员工倍感欣慰。正当大家千方百计恢复经营时,惊悉公司在农业银行沙坪坝区支行账户的资金于10月11日,被沙坪坝区法院冻结了2651万元。

重庆新闻界消息人士说,由于地方法院的人事任免大权,操控在李剑铭手里,他担心李俊翻案回家,揭穿他追随薄熙来黑打抢钱,贪污腐败的老底,故暗中指示沙坪坝区公安局给区法院施加压力,编造各种理由,为企业制造麻烦,银行提供的情况表明,沙区法院冻结账户存款的理由是,(2011)沙法刑初字1080号案刑事诉讼有所需要。据此,俊峰公司认为,沙区法院的冻结行为严重违法,将产生极其严重的后果,故将情况告知重庆高院院长钱锋,他十分重视,批示限期整改,但李剑铭耍两面派,一方面声称把钱还给民企,另一方面又指示地税局以欠税名义划走了2000万元,李俊说,原先,基于公司现状,税务部门已答应可以俊峰暂时缓缴,钱峰督促沙区法院纠正错误,维护公司及400余员工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尊严,这是贯彻张德江在6月8日有关发展民企讲话的精神,而李剑铭却变着花样要整垮俊峰集团,其险恶用心,不言自明。

律师李庄说,沙区法院的冻结令及向银行送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冻结理由是(2011)沙法刑初字1080号案刑事诉讼需要。然而,此法律文书并不涉及俊峰公司。该判决书中既没有确认俊峰公司犯罪,也没有确认其中任何一个被告人通过俊峰公司犯罪,更没有确认其中任何一个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与俊峰公司有财产关系。虽然俊峰公司工商档案登记的投资人是李少平、郑欧,但众所周知的事实是,俊峰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是李俊,而他是否构成犯罪,(2011)沙法刑初字1080号刑事判决并未确认。

目前,李俊躲藏在海外,时隐时现,他的存在和不断发声,意义深远,它不仅仅在于,保留了一条从薄王严刑酷法下,自救出来的草民小命,而在于证实薄王徇私枉法,有理有据,它在唤醒国人的同时,促使中南海高层领导人痛下决心,粉碎薄王杀人贪腐集团,因此,他以不屈不挠的硬汉形象,载入了中国民企发展史,光照千秋。不论民众对其如何评价,都无法否认一个基本的事实:依据一个强加在他身上的罪名,而他本人又未经审判,就被没收了巨额财产,这是薄王乱法时代的荒唐闹剧的延续。它的悲哀,不在于这场“打土豪,分田地”的革命运动,在21世纪竟能卷土重来,祸国殃民,而在于薄王垮台后,还有余党依然怀念“到处都是铁山坪,遍地都是黑社会”的年代,李剑铭就是一个被薄熙来骗术的毒素渗透了血液的典型人物。

著名律师伍磊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明确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据此,俊峰公司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所有权属于公司,不属于任何第三人,也不属于公司的投资人。(2011)沙法刑初字1080号刑事判决中,并没有给予俊峰公司任何刑罚,即便是俊峰公司的登记股东,也只有郑欧被判处罚金2万元。既然判决书没有对公司判处罚金或者剥夺其他财产权,沙坪坝区法院冻结俊峰公司账户存款2651万元的理由就不能成立,其行为是严重损害公司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作为执掌司法大权的人民法院,如此违法更不应该。

李俊说,违法行为使俊峰集团雪上加霜,原本,这些被冻结账户的资金可以应急使用,一是因延期交房长达1年,对“香格里拉”一期1—7号楼,计230户应当支付违约赔偿金,共计1800余万元;二是为保证“香格里拉”一期8—24号楼在年底前交房,必须支付工程款、材料费、民工薪水,等等,费用约1.5亿元;三是公司400余名职工的工资不可拖欠;四是必须归还银行贷款5300万元。李俊认为,资金被区法院违法冻结后,上述费用无法支付,已产生严重不良后果

重庆新闻界消息人士说,李剑铭表面上重视维稳工作,实际上骨子里希望民企俊峰出乱子,以前,他强压李俊把买到手的土地低价回报政府,办所谓“森林公园”,讨薄欢心;又想让亲友承揽李俊企业工程的机电项目,遭拒后怀恨在心,“黑打”开始时,李剑铭指定与公安局关系密切的迈瑞公司接管俊峰,未能得逞,现在,由于薄王倒台,他吃掉民企的“吞鲨行动”流产,心里不满,就故意搅浑水,“十八大”召开之前,他操控区公安局有意制造群体性事件,一方面扣压公章,让公司不能及时支付建设费用,多次延期交房,另一方面又指示“091专案组”的王蒲,刘克勤等人,挑拨离间,鼓动390户购房者集体组织维权行动,今年11月2日,近200位业主,身穿统一服装,到俊峰公司售楼部前集合,然后,手持多面横幅去三峡广场、区政府等地游行示威。当天,还有近百人云集在公司门前,并强行闯入办公室狂呼乱叫,讨要说法,经总经理罗浩耐心解释后,陆续离去。此类事件近期时有发生,沙坪坝区公安局却做“壁上观”。10月31日,又有近40名农民工,愤怒地冲击公司办公区域和食堂,并有多人抱着铺盖卷去区建委,占据办公桌睡觉,以示抗议,据统计,此等行为已发生十余次,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

重庆新闻界消息人士说,李剑铭面对这些不稳定因素,幸灾乐祸,他急盼民企出事和社会动乱,因为山城一旦乱了,就可以证明薄熙来治下国泰民安。从1994年在深圳国企任职,就与京城太子党建立联系的李剑铭,已担任沙坪坝区委书记五年多,他不仅贪财好色,劣迹斑斑,而且,买官卖官,极富政治野心,他表面上对张德江和孙政才点头哈腰,但骨子里还是认同薄熙来,他知道薄王时代能给他提供充分表演的大舞台,能叫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抢钱买官,步步高升。

关注中国民企发展,已移民加拿大的东北老板王先生说,重庆黑打是近年发生的移民潮的主要原因,官员转移财产是躲避清算,富豪“跑路”是为了逃离“黑打”,幸亏胡温习李力阻薄熙来的上升,否则,中国就会落入“二次文革”的灭顶之灾,现在,李俊案成了一个标志,能否纠正,对稳定民企人心意义重大。但有李剑铭这样的薄熙来余党抵制,问题非常麻烦,如不果断清除他,就不能刮毒疗伤。他建议孙政才立即把李剑铭调离沙坪坝区。

李俊说,如果他能回重庆,半年内就能化解企业很多矛盾,使经营走上正轨,但官方必须首先撤销他的通缉令,他说,近两年来,公司被“091专案组”控制,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打击和损失。2010年12月9日,专案组以违法所得为由,没收了公司6140万元;2011年2月24日,又没收540万元;2011年6月16日,从公司账上一次性划走了2亿元现金,等等。这些公开抢劫的钱,没有全部进入国库,却进了公安局的打黑账号,被薄王吃喝玩乐,行贿买官,挥霍一空,直接造成了公司正常经营过程中,过去从未有过的延期交房,并被迫承担高达5000千万元的违约金。这一点是对张德江“关于扶持、保护民营企业的会议”指示精神的极大嘲讽,试问,法院的冻结行为到底是扶持、保护企业,还是置民企于死地?他说,感谢钱锋院长坚持原则,明确指示,使民企有了转机,但光有几个官员的正义感还不够,孙政才应当果断地把李剑铭等薄的死党撤职查办,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尽快提拔新的领导干部,形成合力,才能围剿薄王残余势力,开启重庆的新时代。

2012年12月2日于多伦多大学梅西学院。

自由亚洲电台12月2日首发。

作者声明:何频主办的明镜出版社在以“纪伟仁”『假冒中纪委的人』名义撰写的《从重庆阴谋到北京政变》一书中,大量引用与抄袭本人的研究成果,发了大财,伤天害理,臭名昭著,已被本人委托的香港律师发出警告函,诉讼即将在香港与美国两地展开,今后,明镜旗下的所有出版物,网站,不准转载,引用,编写,抄袭,变相抄袭本人所有文章,违者必究。

阿海主办的北运河出版社在《薄熙来夺储败亡记》一书的344页至365页,也公然抄袭我的文章《王立军的自白》,同样将面临诉讼。

姜维平狱中回忆录《活人墓》即将出版,已汇款的读者请耐心等待,尚未汇款的不要再汇,等新的销售方式确定再议,作者联系方式,邮箱:

Jiang Wei 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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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拒绝屠杀 28军被中共消声匿迹?

     一九八九年北京戒严时,第二十八集团军隶属北京军区,军部驻地在山西省大同市,部队代号是五一三六一。何燕然少将任军长,张明春少将任军政委,杜东海少将任副军长,杨惠川大校任军副政委,邱金凯大校任军参谋长,苏云大校任军政治部主任。
    
       第二十八集团军是首批奉命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部队,但在中国官方有关“平息反革命暴乱”的宣传资料中,该集团军不见踪影,被中共当局和邓小 平,杨尚昆等人视为表现最差的一支部队。该集团军没有所属部队被中央军委授予荣誉称号或记功,也没有官兵成为“共和国卫士”。

一、受阻于木樨地桥头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八日,第二十八集团军接到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预先号令。军长何燕然,军政委张明春,军参谋长邱金凯等人组成集团军前进指挥 部,率领进京部队。翌日,该集团军进京部队全副武装,乘坐装甲车,军用卡车,吉普车,沿京原公路(北京市──太原市)向北京开进。
   
六四拒绝屠杀 28军被中共消声匿迹

      图:此照片为1989年夏244团北京戒严时,28集团军政委张明春(前排左 三)在师政委俞深盛(前排左二)的陪同下,与部分团领导合影。前排左一:团政委任宗刚;前排左四:团长彭照杉。后排由左至右依次为:二营营长徐福利;干部 科长王国志;一营政教张立桂;干部股长田学东;参谋长牛正道;一营营长姚立华;政治处副主任赵贵春;干部处干事李敏。(网络图片)
   
    六 月三日,第二十八集团军接到戒严指挥部命令:部队立即向天安门广场开进,参加清场行动当天傍晚,在军长何燕然,军政委张明春率领下,全体官兵全副武装乘车 从北京市延庆县临时驻地出发,向北京城开进。一路上不断受到民众的强力阻拦,开进艰难,行动迟缓,没能按预定时间进入北京城。
    
       六月四日清 晨,部队车队才进入北京城,沿西长安街向广场进发。这时,广场清场行动已结束。由于第三十八集团军于六月三日夜晚至六月四日凌晨在西长安街大开杀戒,加上 坦克师刚在六部口制造了追轧学生撤离队伍惨案,数万愤怒的民众聚集在西长安街上抗议,源源不断地有民众闻讯赶来声援。
    
      第二十八集团军车队抵达西长安街木樨地一带,时间大约是六月四日清晨七点钟,正遇上抗议高潮,男女老少悲愤不已,部队车队陷于人海之中,停滞不前。
   
      西长安街上血腥镇压后的景象令官兵们感到震惊,处处可见路障,但大都已被坦克,装甲车轧扁,或被冲撞得东倒西歪;焚烧过后的公共汽车残骸四处分布,砖石碎块遍地;道路两边的楼房墙上弹孔累累,地铁站的玻璃上也有许多弹孔,不少玻璃碎裂了。
    
       第 二十八集团军先头团的车辆受阻于木樨地桥头西侧地段,起初曾经试图突围,但未成功。清晨七点钟过后,开始有愤怒的民众焚烧装甲车,几辆装甲车被点燃。一群 民众爬上一辆装甲车,揭开盖子,叫车内的官兵出来,但官兵不肯听从,十几个民众将官兵一一拽出来,另有一些民众拥上去殴打,官兵拼命逃跑,一些民众紧追不 放。
    
      在场学生站出来阻拦,高喊:“不要打不能打!”并与一些市民组成警戒线,形成一个“保护圈”,让官兵们集中 坐在其中,这些学生和市民一 面阻止人们殴打官兵,一面向官兵讲述发生屠杀情景,惊魂甫定的官兵默默倾听学生和市民的悲愤叙述听着听着,有的官兵终于忍不住插话说:“真想不到是这样, 真是太惨了!”
    
      其他装甲车,军用卡车上的官兵基本上没挨打,一些官兵下车后很快进入了学生和市民自动形成的“保护圈”。很多枪支落到了民众手里,卸掉子弹夹后交给在场的学生,学生又还给“保护圈”中的官兵。
    
       围堵的民众数不胜数,庞大的部队车队虽然延续好几里地,但仍陷入人海之中。民众不分男女老少,将每一辆军车团团围住,纷纷叙述军队屠杀情景,许多人泣不成 声。一开始,官兵们大多不相信发生屠杀,强调“人民军队绝不会向人民群众开枪”。于是,一些年轻人跑到附近的复兴医院,高喊着:“要血衣,要血衣,二十八 军官兵不相信军队会向群众开枪。”复兴医院是收留死伤者最多的医院之一,医院从里到外,血迹斑斑。
    
      二、整个部队失去控制
   
      人们将从复兴医院拿到的血衣展示给官兵们看,血的事实震撼了整个二十八集团军,军心涣散,许多士兵气愤地撕掉领章,扯下帽徽,有士兵把枪支扔进护城河。靠近木樨地立交桥有七,八十辆军车,官兵全都下了车,弃车而不顾,倾听民众述说,整个部队失去控制。
    
       上午十点钟左右,愤怒的民众又开始焚烧装甲车和军用卡车,官兵们不但不予以制止,甚至有官兵主动传授快速点燃装甲车的方法。被点燃的装甲车,军用卡车越来越 多,一时间,从木樨地到军事博物馆的路段上火光熊熊。第二十八集团军总共被烧毁了七十四辆军车,包括三十一辆装甲车和二辆通讯电台车,是军车被烧最多的一 支戒严部队。
    
      约中午十二点三十分,戒严部队指挥部总指挥刘华清指令空军司令员王海派遣一架军用直升机,飞到木樨地至军事博物馆路段上空,用高音喇叭向停滞不前的第二十八集团军部队唿喊:“军委首长有令,军队不能受阻,受阻坚决反击!”
    
      这实际上是在下达开枪命令。军用直升机盘旋不去,重复广播中央军委命令,但第二十八集团军部队置之不理,没有再前进一步。民众与官兵相处得越来越友好,交换了许多情况,一些官兵打开枪膛给民众看,里面没有子弹。不少民众主动给官兵送来了食物和饮料。
    
      到了下午五点钟,第二十八集团军部队全部撤走了,有一部份撤入了附近的军事博物馆。在所有的戒严部队中,第二十八集团军是唯一一支成建制没有抵达上级所指定的戒严执勤位置的部队。
    
      三、消极抗命:集体承担责任
   
       第二十八集团军是在军长何燕然,军政委张明春带领下消极抗命的。“六四”事件后,中共当局对第二十八集团军进行了历时半年的清查整顿。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军 一级指挥官均被调离野战军部队,何燕然降职调任安徽省军区副司令员,张明春降职调任吉林省军区副政委,参谋长邱金凯调任贵州省军区参谋长。
    
       相较于第三十八集团军军长徐勤先,何燕然等人所受处分显然较轻,原因主要有二:其一,徐勤先是以“抗拒执行命令”的罪名处罚,何燕然等人则是以“执行命令不 力”的理由处分;其二,徐勤先独自承担责任,第三十八集团军无人与他分担责任,何燕然等人则是集体承担责任,整个集团军领导层扛起责任,无人推卸责任。
    
      目前所知,在清查整顿过程中表现不佳的军、师级军官只有步兵第八十二师师长林尊龙,后来升任第二十七集团军参谋长。

评论:    


    真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家当时就住在木樨地到礼士路一带,6月4日早上10点多我随人流自西向东朝天安门走,没有发现后面方向有任何异动,也没有人朝反方向移动。下午两三点时 回到礼士路附近,发现西边黑烟滚滚,路人相传是部队故意自行点燃装甲车后撤走了。当时众人欢呼,还有一个据说是退伍军人开的坦克装甲车朝西方向开来,并向天明枪。人群振奋。我在家吃过晚饭后,约6点钟,走去西边看烧毁的坦克,当时已经熄灭没有硝烟了。有些男孩子正爬上爬下,寻找车内遗留品。当时听在场的人 讲,是部队自己离开并烧毁的装甲车,而且他们走时留下的车已经拆去所有能拆的东西了,什么也没剩。大家都有说这是他们有预谋这么干的。果然之后连续一个月 的时间里,新闻联播播放这些燃烧的装甲车和那辆被人开在路上还明枪的车的录像,说歹徒如此嚣张妄为,戒严部队才不得已采取平叛措施。但实际这一幕是发生在平叛开枪之后的。也正因此,我在随后的2年多都不愿意再看新闻,因为我认为它是任意胡说。这篇文章是我第一次看见承认这是部队进城后才烧毁的装甲车事实, 但是一些时间无法和我亲眼看到的对上,所以我还是怀疑它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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