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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吴虹飞是“我想”炸,而不是说“我要”炸

律师介入吴虹飞案件 强调“想法”不能入罪

中国摇滚乐队“幸福大街”主唱吴虹飞

中国摇滚乐队“幸福大街”主唱吴虹飞 (RFA资料图/吴虹飞提供)

歌手吴虹飞因言获罪后两位律师介入她的案件。律师认为,“想法”不能入罪。有评论认为,吴虹飞因为与艾未未走得近而被政治报复。官媒调查显示多数投票者反对她被判刑。

歌手吴虹飞上周在微博发表“想炸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还有建委....”遭當局強行帶走之后被刑事拘留,官方媒体人民网的报道指她要面临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因为她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扬言实施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扰乱公共秩序的”;以及涉嫌违反《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的“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而同时网络间就言论是否能治罪展开了争论。

律师声明介入 “想法”不能入罪

人民网的报道引起网民的非议与探讨。北京律师陈建刚以及湖南律师李金星周六下午共同发表声明表示,目前已经接受了当事人吴虹飞家人的委托成为其辩护律师,他们认为,微博不当言语遭刑事拘留一案对于厘清互联网上言论自由与违法、犯罪意义重大。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吴虹飞的言论不构成任何犯罪。希望此案获得公正处理。

本台记者了解到律师将于星期一(7月29日)去朝阳区看守所申请会见吴虹飞本人,之后再召集组成“律师智囊团”进行下一步法律程序。

吴虹飞的辩护律师之一北京律师陈建刚周日告诉本台记者“想法”不能入罪:是什么人做的决定为什么一句话就把一个守法的公民关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一句牢骚话,也不是说真正体现了她就是要做这个准备,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关系到的不是她一个人,而是我们每一个人在这片土地上还有没有说话的权力。任何的犯罪都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法律惩罚的是人的行为,不应该有思想犯,想法是不能入罪的,吴虹飞写的很清楚,是“我想”不是说“我要”仅仅只是想一想,不是说我已经做好意图,计划明天做什么,把所有东西准备好有一天去搞爆炸。

网络议论四起 疑似报复声援艾未未?

吴虹飞的消息在网络中也被民众热烈评论,许多人都对她只发一条微博提到“爆炸”而被入罪感到不解,法律学者们也都纷纷提出质疑,有的则认为“想炸“和“要炸”是有本质的区别,前者则停留在思考层面,后者则是付诸于实际行动。还有的表示该则微博带给大家的信息大家所能感受到的与“去你的”这类脾气话差不多,只是纯粹的牢骚和泄愤。西北政法大学副教授谌洪果在博客表示“我想炸……”为起头的所有表达,都不过是借助网络宣泄自己的主观想法和情绪,其内容根本无关具体信息的真假。”

吴虹飞因言获罪引起舆论的不满,不少人认为她遭到打压报复与北京艺术家艾未未有关,有网民在微博中发出她与艾未未的合照,表示这就说明一切问题。此前艾未未遭到当局的政治报复而被关押80多天,吴虹飞期间曾发表《我就要报艾未未一饭之恩》文章,声援他。

艾未未告诉本台记者:这个事情显然已经起到了一个负面的作用,即使大家不理解法律,也知道言论自由的界限。一个人的玩笑(话)或者发泄的话都能被治罪的话,那这个社会的总体是会受到影响的。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司法也是不能够乱来的,至少目前我认为还不是那么悲观,当然,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曾经有人因为说些话被劳教一两年,也都发生过很多起。

吴虹飞遭刑拘事件获得大量媒体关注,官方媒体中央电视台也在微博中发起投票活动,直到周日投票已仅三万人参与,其中超过81%的投票者认为吴虹飞言论虽不妥,但不至于判刑。

来源: 自由亚洲电台

2013年5月18日星期六

BBC专访慕容雪村:“全网封杀”令人恐惧


中国网络作家慕容雪村。(摄影:潘在殊/大纪元)

(BBC中文网 )网络盛传中共中央推出“七不讲”禁令之际,中国网络作家慕容雪村在香港接受BBC中文网专访,讲述了他最近遭中国“全网封杀”的经历。

不过,慕容雪村星期五(5月17日)下午在接受中文网专访后不久,他的新浪微博被恢复。

慕容雪村表示,他首先是于5月11日晚上发现新浪微博不能登录,随后有工作人员说接到命令对其微博采取封杀和注销。

他说,大约在五分钟之内的时间,其在腾讯、网易、獀狐的全部中国互联网微博帐户均被注销。

对于整个帐户遭到删除的原因,慕容雪村认为有可能与“七不讲”禁有关,也有可能关系到“何兵事件”。

网上盛传的“七个不要讲”的范畴据称包括“普世价值、新闻自由、公民社会、公民权利、党的错误历史、权贵资产阶级和司法独立”,慕容雪村在新浪微博上将这些总结为一句话“不准讲文明”。

而在中国政法大学何兵教授因“传播谣言”而被禁言后,慕容雪村转发何兵的声明全被删除。

慕容雪村称,他随后向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提出有关质疑,但国新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他的微博在不久后也被删除。

被问及是否有预期微博会被删除,慕容雪村说,在中国,对于哪种言论会遭到处罚,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一点经验,但经验往往会让人大出意外。

难言恐惧

除了慕容雪村以外,张雪忠,肖雪慧和斯伟江律师等的微博帐户也遭到注销。

他对BBC中文网说:“当一个政权开始不容许一批饱学而清醒的人说话时,只能说他们疯了。”

在“七不讲”禁令刚刚流传出来的时候,有网民曾经将此比喻为“又来一次文化大革命”。

慕容雪村说,在六十几年的历史中,当局对言论的打压是一个日常工作。

他解释为何感到突如其来的恐惧时表示,突然来一波大规模的压制言论自由行动,正像是以前1957年的“反右”,1966年的文革或者是1989年天安门事件之后对言论的打压一样。

“可能有一批人要得到很严厉的处罚,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你也不知道这个处罚会不会来,或是什么时候会来。”

慕容雪村称,他甚至不是恐惧坐牢,而是“不知道该怕什么”,是对未来的一种不确定感。

他形容这种恐惧像迫害妄想症,因为“一切政治都不透明,权力永远是在黑暗中运作”。

2013年5月8日星期三

打击网络谣言将针对微博名人

最近中国官方发出系列声音,抨击网络谣言对社会的危害。官方媒体并且表示将针对微博大V传谣进行治理。有评论人士认为,这显示中国政府对日益失控的网络舆论非常焦虑。

号 称五亿网民、两亿多微博用户的中国互联网上,官方媒体和意识形态,正在日益失去以往的垄断控制地位。中国官方媒体报道说,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目前正集中 部署打击利用网络造谣和故意传播谣言的行为。《环球时报》和《人民日报》最近发表多篇文章,对微博大V进行专门的批评。

所谓微博大V,是 指有规模庞大粉丝群并得到认证的微博博主。《环球时报》五月七号的一篇评论文章表示,大V如今成了网络谣言的重要中继站,对大V做一些法律上的规范是非常 必要的。文章表示,一些大V以“求辟谣”、“求证”的方式故意散播谣言,损害了法律尊严,侵犯了公众合法权益,因此规范他们的行为是“中国法制建设的题中 之义”。

中国网络作者刘先生表示,中国政府多个部门正在研究对互联网,尤其是微博的控制,大V将成为其中的重点。

“《人民日报》和其他的官方报纸,出了一一系列文章,暗含着对包括这些大V进行打击。大V相当自媒体,影响相当大,比《人民日报》还大,官方对此有很大戒心。最近新闻属和其他部门准备联合采取一些措施,估计大V会是最新的牺牲品。”

他 介绍说,中国一些微博博主的粉丝多达数百万,其影响力比中央级的官方媒体更大,而且他们常常发表和官方不一致的看法和观点,使得中共宣传部门非常恼火。 《环球时报》的文章说,大V们通过“求辟谣”和“求证”的方法传播网络谣言,明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社会效果,而且一些大V选择什么样的信息传播有强烈的价值 取向和政治倾向,他们是“故意转发扩散”。

认识不少大V的刘先生表示,所谓“求辟谣”、“求真相”和“求证”的微博,是中国社会的特有现象,并形成一种“倒逼真相”的局面,对此中共宣传部门非常被动。

“网络上叫做‘倒逼真相’,把真相倒逼出来,官方对此非常头痛。这表现出来的是,政府的信用和官方媒体的信用已经降低到极点。”

官方媒体认为,越有影响力的人越需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大V们应该自觉配合主管部门打击谣言和净化网络环境。《环球时报》的文章说,有人从社会现实环境中寻找网络谣言盛行的深层原因,为造谣者和传谣者推卸责任。

在美国的专栏作家章天亮表示,网络谣言哪个国家都有,而在中国能够形成如此大的影响力,却恰恰应该从社会现实环境中寻找深层原因。

“一个就是为什么关注人民日报没有关注大V多,说明你没有信用;第二为什么你的公信力为什么这么低,人家宁愿相信谣言也不相信共产党?这些问题你不搞清楚,那你怎么打击谣言也没用。”

《人 民日报》下属的人民网舆情监测室,较早前公布《2012年中国互联网舆情分析报告》,认为网络“意见领袖”的构成日益多元化,并和传统媒体共同塑造主流民 意。章天亮表示,互联网时代,网络舆论的重要性不容置疑,但由于互联网本身的特征,使得中共对舆论的控制日益困难。中国政府不断推出各种打击策略,实际上 表现出中国当局无法适应新局面的特点。

“互联网就有自由的特点,就像大街上聊天,你怎么控制?网络只是用新技术更大范围的大街聊天,你没办法控制别人聊天,你也同样没有办法控制网络上流传各种各样的消息。”

章天亮分析说,网络言论自由是言论自由的一部分,在中国宪法中有明文的规定,而互联网的特点就是开放、自由、多元和互动,因此当局无法控制信息的自由流动和传播。他认为中国政府和中国网民的这场对峙不可能获得胜利。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石山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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