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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28日星期五

孟建柱與王滬寧成習總籌建國安委的左膀右臂

《明鏡月刊》特約記者 劉子威

在明鏡出版社出版的《習近平團隊》一書中,孟建柱在習團隊“八大金剛”中名列第二位,僅次于習近平的“大內總管”粟戰書。該書作者相江宇指出:十八大前, 孟建柱的資歷和經驗,使其成為接替中央政法委書記主要候選人,因為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中共最需要的就是穩定政局,那麽熟悉政法委工作的他必然是首選。十 八大後,面對越來越高的政法改革呼聲,以及權力相對減小的職位,作風低調的孟建柱能有所作為麽?

  在談到政法委降格時,相江宇還強調指出,中央政法委書記不入政治局常委,意味著新任政法委書記孟建柱會由習近平直接領導。

  果不其然,正是這位歸習近平直接領導的新任政法委書記、備受重用的孟建柱,如今正肩負重任,主導籌建國家安全委員會。

   “這將是一個大的國家機構框架的一次改變。”北京政治觀察家對《明鏡月刊》指出,“這與原來的中央政法委完全不同,這個機構的成立可能也意味著中共政法 委將會取消,因為飽遭病詬的政法委相當於是個非法機構,它把法院、檢察院和公安部放在一個機構,還有什麽法治可言?這樣一來,醞釀之中的國家安全委員會就 不會包括法院、檢察院,而新設立的國家安全委員會則屬於副國家級部門,與法院和檢察院平級。”


  王滬寧參與籌備
  
  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是中共最高智囊機構,列入中共中央直屬機關序列,設一名主任及若干名副主任;該機構專為中央政治局研究政治理論、政策及草擬文件。

   2013年兩會閉幕後,曾任曾慶紅秘書的“中南海智囊”施芝鴻已卸去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的職務。而主任一職自2002年至今一直由有“三朝樞密輔臣” 之稱的王滬寧擔任。曾經先後輔佐過江澤民、胡錦濤的王滬寧,在兩會後又以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身份隨同習近平出訪俄羅斯等四國,表明他也受 到習近平的重用。

  2012年11月舉行的十八屆一中全會上,王滬寧以中央研究室主任身份獲拔擢為比中央書記處書記地位更吃重的中央政治局委員。2013年兩會後,隨著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員所兼新職務逐漸明確,王滬寧的職務一直未有調整也引發外界關注。

  有分析人士指出,習近平全面掌權後,必將在對中國外交安全體係進行整頓,因此有傳聞稱,王滬寧是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中央國家安全領導小組)的辦事機構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職務的有力人選。

  在透露正在籌建的國家安全委員會時,北京消息來源告訴《明鏡月刊》,“目前正由孟建柱主導籌備國安委,王滬寧亦參與了某些工作。”

  
  2013年3月4日,習近平到北京建銀飯店參加政協科技組討論。被外界稱之為“三朝樞密輔臣”的智囊王滬寧居然走到習近平前面去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傳出王滬寧有可能掌管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消息後,有海外媒體“熱炒”王滬寧曾經為國安部門蒐集情報的“舊聞”。明鏡出版社在2012年6月出版的《十八大政治局》一書中,就曾披露了王滬寧與兩任妻子都有情報背景。

  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王滬寧在復旦國際政治系任教時,就開始為安全部門收集情報。王當時的任務有二:一是收集與復旦國政系交流的外國專家學者的情報;二是他自己對美國和西方政治動態研究成果。當時中國剛開放不久,對外情報收集渠道不多,王這類學者頗受安全部重視。

  此外,王的前妻周琪也是復旦國政系教師,周父時任國家安全部局級高官。而王的現任妻子蕭佳靈被派往日本東京大學做博士後研究時,被日本情報機構盯上,欲進行策反,後被中國國家安全部發現,蕭才終止留學回國,目前在復旦大學國際關係與公共事務學院任副教授。

公法專家汪永清協助孟建柱

  據北京消息來源透露,與王滬寧一道參與籌備國家安全委員會的還有,剛剛擔任中央政法委秘書長的汪永清。而汪永清則是在4月下旬,才引起海內外媒體的關注。

   汪永清曾經給孟建柱當了多年的秘書。在孟建柱擔任國務委員時,汪永清曾以國務院副秘書長身分輔佐過五年。過去10個月,汪永清先後調任三個職位,先是 2012年6月昇任正部級的中央國家機關工委常務副書記,五個月後改任中編辦主任,轉了個大圈,現在又回到孟建柱身邊,同時輔佐身兼政法委副書記的國務委 員兼公安部長郭聲琨。

  被稱作憲法行政法學專家的汪永清,1959年出生,江西貴溪人。15歲時在當地黃墩手工業綜合服務廠當過學徒,後來成為黃墩中小學會計、民辦教師。22歲時考入吉林大學法律系法律專業,後再考入北京大學法律系,攻讀法學理論專業研究生。

  畢業後,汪永清進入國務院法制局(後更名為國務院法制辦)工作。此後直至2003年,44歲的汪永清昇任國務院法制辦副主任,從而成為副部級官員。汪永清後來還在吉林大學攻讀法理學專業博士研究生,並在美國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擔任高級研究員。

  2008年初,汪永清調任國務院副秘書長;2012年6月接替到齡的楊衍銀,升任正部級的中央國家機關工委常務副書記,後兼任中央國家機關黨校校長、中央黨校中央國家機關分校校長;2012年11月起任中央機構編制委員會委員、辦公室主任,並當選十八屆中央委員。

   在任職國務院法制辦期間,汪永清分管教育、科技、文化、衛生、體育、知識產權等方面和政府法制研究工作,先後組織、參加了人民銀行法、商業銀行法、行政 處罰法、行政復議法、立法法、行政許可法、突發事件應對法等幾十部法律、行政法規的起草、審查工作。並對中國立法的現實和理論問題多有著述。(《明鏡月 刊》40期)

       
http://blog.mirrorbooks.com/wpmain/wp-content/uploads/2013/05/%E6%98%8E%E6%9C%88NO.40-%E5%B0%81%E9%9D%A2-final-new3.jpg


《明鏡月刊》長期訂閱

http://www.pubu.com.tw/magazine/166?apKey=fedd22f528

西藏出现了新动向?

作者 安德烈

美国大使骆家辉3年来首次访问西藏。据说26号这天因为骆大使的到来,成了全年中拉萨街头唯一看不到任何军警的一天。当局这 样做是在营造宽松气氛,还是透出仍然难以掩饰的内在紧张?同时传来的还有“自由西藏”组织公布的消息:拉萨甘丹寺经北京允许已悬挂了达赖喇嘛的法相。这种 消息这两天其实一直在传,在青海、四川等藏区,当局也开始允许一些寺院供奉达赖喇嘛法相。

这两件事是不是预示着中共的西藏政策出现了一些 新动向?尽管骆大使到访拉萨更多的可能涉及中美关系,尤其这段时间中美关系因斯诺登事件比较紧绷,做这件事比较亮眼?挂达赖喇嘛法相如果确实,是不是藏人 以身抗争,不惜自焚的行为在全世界造成的震撼太大,太惨烈,北京也想减弱一下影响,改善一下形象?就在6月20日,又有一位四川藏区的女尼在自焚10日后 不治身亡,她是自2009年2月以来,第120位自焚或试图自焚的藏人,其中大多数是僧人。

藏人的愤懑难以平息,有些绝望到以自焚来表白 信仰的地步。他们的不满不仅仅来自他们崇敬的尊者达赖喇嘛的法相不能悬挂,他们的宗教活动受到限制打压,他们的语言文化遭到挤压,而且,他们传统的生活区 域也在一天天缩小,传统的生活方式也在被迫改变。人权观察组织最新的报告就公布了好多细节。

这家非政府组织周四公布的报告说,最近几年, 超过200万中国的藏人被强迫迁居,严重损害了藏人的传统文化和传统生活方式。这份报告认为,涉及被强迫迁居的数字相当于西藏自治区藏族人口的三分之二以 上。“而且,强迫迁居、移居的速度和规模自毛时代以来最大”。根据2010年当局人口普查的资料,中国共生活着620万藏人,其中270万生活在西藏自治 区。

对于这种改变他们传统生活的大规模迁居政策,藏人没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意见。而这种强迫迁居是在已经非常镇压的很残酷的环境下发生的。 藏人对此几乎没有任何阻止和对抗的手段。中国官方资料也从一个侧面为人权观察的调查提供了依据,官方报告说,“从2006到2012年,200万藏人或者 被迁移到新居或者自己建造了新屋”。

这项强迫迁居政策严重触及生活在乡村的藏人,损害了藏人的传统文化,使得藏人传统的生活方式出现严重紊乱。许多游牧的藏人在强迫迁居后被迫定居下来。

那 么,允许藏区的一些寺庙悬挂达赖喇嘛法相如果确实,是不是可以解读为中共有意调整西藏政策,仍然值得观察。知名藏人作家唯色怀疑这样做是当局企望让达赖喇 嘛表态在中国境内转世。她在推特上写道:“对专擅各种阴谋诡计的极权者抱以再高的警惕和怀疑都不为过。而且,媒体被利用一起跟着演戏的前车之鉴不是没有 过。西藏政策若有变化,让藏人自由进入拉萨才是证明,而不是传言中的挂尊者法相”。

这里透视出的是另外一个重大问题,北京如有意愿改变西藏政策,从而改变自己在世人眼中的形象,最起码应该让藏人自由进入西藏。据说现在不仅境外的藏人,就连藏区的藏人要去西藏也并不容易。

当局让美国大使骆家辉访问拉萨也是一个让人有点意想不到的信号,但有没有后继就是问题。骆家辉也知道不能让一己在拉萨的出现误导信息。他敦促北京当局应向游客,新闻记者和外交官打开西藏的大门。

骆 家辉在6月25至28日带着家人访问了西藏,这是2010年9月以来中国允许第一位美国大使访问这一超级敏感的地区。这一访问的时刻正是频繁出现藏僧以自 焚抗议北京压迫的时期。骆家辉除做了上述表态,他还希望当局能够保护藏人的文化遗产,特别是藏语、藏族人的宗教以及他们独特的文化。

许多藏人表示越来越不能忍受被他们视为占统治地位的大汉族的挤压,藏人需要呼吸,需要自己的文化氛围。在这种时候,拉萨的个别寺庙出现了供奉的达赖喇嘛法相,美国大使骆家辉访问了西藏。仍有不少藏人担心这只是一些招数,他们害怕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幻灭。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泛华网专讯:藏人司政洛桑森格表现出政治上极为幼稚的一面

【泛华网2103年6月27日讯】现任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曾是持藏区(图伯特,Tibet)独立观点的藏青会中央执行委员,在该职务上任职2年。自接手藏人流亡政府的政治首脑职务后,不少人都相信洛桑森格的内心政治主张仍然倾向于藏独。也有分析认为,洛桑森格正不断带领流亡藏人偏离达赖喇嘛所倡导的“非暴力中间道路”。但是,突然之间,洛桑森格变得让人难以理解,不仅可以放弃藏区的民主制度,而且还表示可以接受社会主义制度,似乎只要能实现藏人自治,怎么都行。泛华网在错愕间惊觉洛桑森格政治上极为幼稚,不仅本末倒置,而且对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及其执政理念全然没有了解。事实上,不仅香港现在面临失去自治的地位,并且没有了民主制度,未来藏区政府何以为其执政基础?

尽管泛华网认为未来藏区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可能性并不高,但无论是达赖喇嘛的中间路线还是藏青会的独立理念都必须保持一个压力集团的姿态。无论是何种形式的自上而下的权力架构,在人类可见的未来中都没有立足基础;各种政府权力都必须来自于个体的授权。

第十四世达赖喇嘛6月15日在悉尼明确表示,只有自己才有资格代表600万藏人,并明确指出藏区人民议会议长边巴次仁和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两人都无法代表境内同胞。目前的局势似乎在逼迫达赖喇嘛再度出山。请见下面的详细分析。


翻译:更桑东智( @johnlee1021
原文标题: Tashi Delek Comrade? The Sikyong Accepts Communist Rule in Tibet
原文发表时间: 201364
译文转载:更桑东智的译文博客 “说,还是不说?”


2013 58日,华盛顿,在对美国外交委员会发表的一次讲话中,司政洛桑森格做出了三项令人吃惊的声明:第一、不再争取在图伯特实现民主政治,共产党的统治是可以接受的;第二、图伯特的真正自治可以有一个时间限制;第三、中国在图伯特的军事部署有自由裁量权。司政还特别说道:

如果中国政府贯彻他们自己的法律,我们得到真正的自治,那么我们不挑战或寻求推翻共产党。因此,我们不质疑或挑战执政党的现行结构。

******

我们不寻求得到允许在图伯特境内实行民主政治。我们要求的是权利,按照中国宪法所赋予的权利。因此,虽然我们在实行民主,但这只是我们的长远追求。而不是我们向中国政府所提出的要求的一部份。 【1】

在他讲话过程中,除了主持人孔杰荣之外,没有人向司政洛桑森格问及他的这些引人关注的言论。孔杰荣问到:“如果政府一直被政党所掌控,你如何维持真正的自 治呢?”洛桑森格先生回答说:“只要一直由博巴担任领导。”孔杰荣对他的回答这样响应:“那么,在他们的自治区现在就有博巴担任领导职务啊。”洛桑森格先 生反驳说:“党委书记是最有权势的人,从来没有任何一位博巴担任过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孔杰荣教授接着问到:

你认为在一个真正自治的图伯特能够建立起一个民主体制吗?会有真正的自由政治选举和言论自由吗?

洛桑森格回答说,“我们”所要求的是得到中国宪法所赋予的权利,而不是在图伯特建立民主体制,“我们”希望得到中国给予香港和澳门的同样待遇。孔杰荣接着指出,香港或许有言论自由,但是并没有民主,并且香港自治有从 1997年开始的 50年限期。 【2】 洛桑森格暗示,他可以接受给图伯特的真正自治设定一个时限,只要中国同意真正自治的原则(如果这还称得上自治的话)。



在表示接受图伯特自治的时限概念之外,洛桑森格在最后的提问环节还做出了另一个让人吃惊的声明。他这样说道:“军事部署,是一个由中国自行裁决的问题,但 是我们同时希望中国在边境地区的军事部署会更少一些。”洛桑森格因此便承认了中国在图伯特的军事部署有自由裁量权。我们只能假设,司政洛桑森格的言论是根 据当前 CTA的“中间道路”政策所作出的,并且反映了 CTA的官方立场。

2008 年,藏人行政中央( CTA)向中国政府递交了一份《有关图伯特真正自治问题的备忘录》。这是对 1988年《斯特拉斯堡提议》的第一个重要更新和修订的备忘录,要求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框架下,整个图伯特三区由一个统一的行政机构领导,实现真正自治。尽管《备忘录》没有特别说明在图伯特实行什么样的政治体制,但是它说道:

真正自治的实施,应该包括博巴有权建立他们自己的区域政府以及政府机构和工作流程,从而最好地适应他们的需要和特性。这就将要求在这个区域的权力范围之内,自治区域的人民代表大会针对所有问题具有立法权……而自治政府的其他机构有权独立自主地执行和管理所有决策。 【3】

《备忘录》没有在任何地方用到“民主”一词。中国完全回绝了 2008年备忘录的所有要求。 2010年, CTA又递交了一份《补充说明》,其中写道:

备忘录同样不挑战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主义体制。提议中没有任何地方要求在图伯特地区改变或排除这一体制。根据达赖喇嘛尊者对社会主义的观点,众所周知他一直赞同一个能够增进社会较贫困地区的平等和利益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和意识形态。 【4】

同样,这份《补充说明》也没有在任何地方用到“民主”一词。尽管这份说明没有挑战图伯特地区的社会主义体制,但是即便是社会主义体制也可以有民主选举和普 选权。(例如,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实行社会主义经济体系,同时拥有民主选举的政府。)确实存在这样的社会主义民主体制,而这份说明并没有明确放弃在图伯特建 立一个民主的政府形式。

把放弃在图伯特建立民主体制作为争取真正自治的一个条件,是尊者在 1988年提出《斯特拉斯堡提议》以来的一个重大转变。《提议》是“中间道路”提议的基础,达赖喇嘛在提议中说:“图伯特政府应该由一个民选的行政首长、一个两院制的立法机构和一个独立的司法系统组成。” 【5】 现在的这个转变也和尊者先前很多赞扬民主的言论背道而驰:

       我个人非常赞赏世俗民主制。

未来的图伯特政府领导人必须是由人民普选产生。

现代民主是建立在所有人本质上是平等的这一原则基础上,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生存权、自由权和幸福权。

民主体制所蕴含的政治、社会和文化自由,具有巨大的价值和重要性。

没有任何政府制度是完美的,但是民主体制最为接近我们人类的本性。它也是一个公正和自由的全球政治结构得以建立的唯一稳固基础。因此,那些已经享有民主体制的人应该积极支持每个人都有权享有民主,这符合我们大家的利益。 【6】

尊者也曾经批评共产党的一党专制:

尽管共产主义信奉很多高尚的理想,包括利他主义,但是事实证明它的统治精英将他们的观点强加于人的做法是灾难性的。这些政府设法管控社会的方方面面,并诱 导人们为了公共利益而工作。严密的组织在一开始为了推翻过去的压迫统治或许是有必要的。但是,目标一旦实现,如此的严密性对于建立一个真正合作型的社会则 很难有所帮助。共产主义的彻底失败,是因为它依赖暴力去推广自己的信念。最终,人类的本性无法承受共产主义所造成的苦难。 【7】

2008 年的《备忘录》和 2010年的《补充说明》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司政最近的言论,据我们所知,还是第一次有 CTA官员出面证实“中间道路”政策现在展望(的真正自治)是有时间限制的、承认中国军事化的“自由裁量权”,最为重要的是没有民主。

对司政讲话的反响

司政洛桑森格的言论招来了一些严厉的批评。唯色在她的 Facebook网页上写道:

如果真的是这么说的,那么,我强烈建议:司政洛桑森格,请您写入党申请书吧!您想当中国的奥巴马,不加入中国共产党怎么行?! 121位自焚藏人被垫背了!我就像是心口上挨了一记重拳!!!太痛了!!! 【8】

布琼索朗( Buchung D. Sonam 【9】 、史伯岭( Elliot Sperling 【10】 和莫拉•莫伊尼汉( Maura Moynihan 【11】 等人也对司政最近的讲话提出批评。同样值得注意的还有,对于那些图伯特自焚者而言,所有人要求的都是自由( rangwang )或独立( rangzen ),没有人曾经要求自治( rangkyong ),更不用说共产主义( marshok ringluk )。

这些批评意见导致 CTA对洛桑森格先生在外交委员会的讲话,发表了一份澄清说明:

司政在美国外交委员会发表的讲话,是从整个国家层面提到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中间道路”政策寻求在中国宪法框架之内获得真正的自治,显然是要求对现行制度进行调整,使得所有图伯特地区归属一个整合的行政当局并实施中国的有关法律。 【12】

不过,这个澄清说明只不过是对司政的讲话,做了一个蹩脚的自圆其说的解释。其实,无需任何“澄清”,因为他的讲话没有含糊不清之处。外交委员会的网站上有 讲话的完整记录,洛桑森格先生显然不是在“国家层面”谈论中国的政治体制。洛桑森格先生清楚地说到,他不会挑战共产党在图伯特的统治,也不会寻求在图伯特 为博巴们建立一个民主制度。

CTA 的“澄清”还提到:“尊者达赖喇嘛也曾表示,如果博巴们能得到真正的自治,他可以接受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但是很显然,接受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并非意味着接受在一个自治的图伯特实施共产党的一党专制。自治的重点在于这个自治区域同其他地区的差异性。因此, CTA的“澄清说明”乞灵于尊者并不能给司政的立场提供支撑。

司政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可以流利地使用英语,并且进行过很多公开访谈和讲演,因此可以推测,他是审慎地选择了他的措辞。我们只能假定,洛桑森格先生的言论准确表达了他的本意。然而,那份所谓的“澄清”是由 CTA的新闻官发布而不是出自司政本人。也没有举行新闻发布会,可供媒体就 CTA的“澄清”和司政的原始讲话进行提问。

分析

应当承认,洛桑森格最近的讲话同 CTA2008年的备忘录和 2010年的补充说明,并不完全前后矛盾。但是,他对中间道路政策的阐释,比起任何其他可以读到的文件,在妥协让步的道路上都要走的更远。这是 CTA的民选领导人第一次公开表示, CTA将不会寻求在图伯特境内为博巴建立一个民主体制,并且会接受共产党在图伯特的统治。 CTA至今没有否认司政的讲话,而洛桑森格也没有撤回自己的言论。这就非常清楚地说明, CTA已然放弃了“中间道路”提议最初的一个核心条款。一个由 13万流亡博巴民主选举产生的机构放弃了图伯特境内 600万博巴的民主权利,把这件事说成是一种“讽刺”并非言过其实。或许有人会选择比“讽刺”更加强硬的词语来描述。 【13】

有趣的是,洛桑森格先生有关让博巴接受共产党统治的言论,正如唯色提到的他所谓“要做中国奥巴马”的争议。《图伯特政治评论》 2010年的一篇社论关注过洛桑森格 200810月在威尔逊中心( Wilson Center)的一次讲话。如果仔细阅读(则会看出),“(讲话)将争取自由和自决的图伯特斗争转变为争取公民权和‘在政府中的……代表权’。从这一点来说,讲话偏离了尊者‘中间道路’政策的愿景——追求一个具备独特性和内部自治的图伯特。” 【14】
 

图伯特民众接受“中间道路”提议的原因在于,这一提议是在完全独立和图伯特境内难以忍受的现实之间的一个合理妥协。它的提出是为了解决中国对图伯特主权的 坚持与博巴的公民、文化和宗教权利保护之间的矛盾,并为实现自治提供一种方法。一个拥有选举产生的立法机构和行政领导的民主体制原本就是“中间道路”提议 的一部份。

1997 年在流亡博巴中举行的民意测验,有 64%的人支持任何达赖喇嘛认为的最好的选择。而这次民意测验的一部份前提便包括要求在图伯特建立一个民主选举的政府。 【15】 2008 年,在博巴特别会议( Special Meeting of Tibetans )之后,图伯特流亡议会( TPIE )一致通过了一项支持“中间道路”的决议。这一次, TPIE 、特别会议的参加者和图伯特民众,依然觉得在图伯特实现民主是“中间道路”的题中之义。

更有甚者,司政现在已经宣布,即便是这样对图伯特自治的解读还可以有一个和香港一样的期限( 50年)。据我们所知,此前 CTA没有任何人曾经提出或宣称,图伯特的自治会受到任何期限的限制。无论是 2008年的《备忘录》,还是 2010年的《补充说明》都没有提过时间限制。 CTA明显还依然希望在图伯特实现自治,但是它是否接受一个时间限制?(在此之后又该怎样呢?)

洛桑森格先生还承认了中国拥有在图伯特地区军事部署的“自由裁量权”。这就意味着是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而不是图伯特政府来决定在图伯特高原部署多少和什么样的军事力量。洛桑森格先生的讲话,甚至比 2010年的《补充说明》做出了更大的让步,《补充说明》只是说不打算让解放军“撤出”图伯特。

与司政最近的讲话给出的答案相比,更多引发的是质疑。如果图伯特身处共产党的一党专制之下,博巴该如何保障他们的自治权?即便图伯特境内所有的共产党领导人都由博巴担任,但是由于所有党政领导都是由北京任命的,这些人如何有理由不遵从党中央的指示?


那些担任共产党(图伯特地区)领导的博巴会不会都是如列确( Legchok 【16】 和斯塔( Sither 【17】hQ 之类自私自利的卖国投敌者?中共党内的地位升迁和职务安排都要经过中共中央组织部的批准。如果图伯特党员希望得到升迁或是得到领导职位,他们 必须遵从党中央的政策和规则。

共产党的无神论要求又该如何应对?在获得自治的图伯特,那些博巴党员是不是要先放弃自己的宗教信仰才能加入共产党?在将无神论作为核心教条的共产党内,一 个人如何才能同时成为共产党员和佛教徒?图伯特的共产党员是否依然会在寺院强加管控,要求所有的僧尼接受“爱国主义”测试,以确保他们“热爱祖国,热爱 党”?共产党是否依然会在寺院里强制建立“民主管理委员会”并在所有其他社会机构中建立党组织?

这是否意味着博巴不能建立一个反对派政党,一旦如此,便会遭到逮捕?反对派政党在当今中国是非法的,呼吁结束共产党的统治也会让你沦为阶下囚。如果举行反 对中共的抗议或是要求实现图伯特独立和民主,结果又会如何?那些图伯特党员是否会允许图伯特民众举行反对中共和中国统治的示威游行?

如果中国坚持支持图伯特独立的抗议活动会威胁中国主权,并要求图伯特政府逮捕抗议者,并威胁如果图伯特拒绝执行就将动用解放军,在这样的情况下,图伯特政 府又该如何行事?由图伯特党员运转的图伯特政府,是否会忠实地执行党中央的指示并逮捕它自己的民众?这是很多傀儡政府面临的窘境,而其结果往往不堪入目。

在当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共产党控制着中央政府,以及省、自治区和地方政府,还有军队、司法、警察、主要的学术机构、全国性的新闻媒体、电视台和大量 的国有企业。中共还对媒体、互联网、电影和电视进行言论审查。很多中国知识分子和异见人士一直批评中国对政治权力的绝对垄断。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因呼 吁中国进行民主改革,而被判处入狱 11年。 【18】 我们还不知道在一个一党专制的政府之下,有任何切实可行的实现自治的范例。然而,司政先生不知为何却相信图伯特可以在一个一党专制的国家内得到真正的自治。

然而自相矛盾的是,在司政 58日的讲话之后, CTA的官员依然在谈论民主的价值。达赖喇嘛尊者驻欧洲特别代表格桑坚赞( Kelsang Gyaltsen), 2013531日在柏林发表了一篇讲话,说道:“人权、民主和法治已经成为当今遭受压制和迫害的人们的普遍愿望。” 【19】 那么 CTA 的官员们是不是在讲,所有人都渴求民主,唯有博巴们是例外?为什么图伯特应该单独被排除在民主的基本目标之外?既然 CTA 的领导人现在说共产党的统治在图伯特是可以接受的,那么他们为何不去赞美共产主义的价值观和中国共产党?这显示了在对“中间道路”的远景作何考虑方面,当前的 CTA 领导层所面临的深刻的混乱与困惑——甚或是内在的矛盾。

结论

“中间道路”提议已经从追求图伯特实现民主的、非军事化的真正自治,转变成为接受一个非民主的、由共产党统治的、有限期的自治,并且接受中国在图伯特高原进行军事化的“自由裁量权”。从 1988年以来,“中间道路”已经经历了若干显著的修改调整,但是最近对民主体制的放弃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那么流亡的和图伯特境内的博巴是否会接受“中间道路”的当前形式?我们还需拭目以待。

【注释】

2 See also TPR’s editorial making a similar point about the limited duration of Hong Kong’s autonomy: Dim Sum Surprise: Why the Hong Kong Model Won't Save Tibet, http://www.tibetanpoliticalreview.org/editorials/dimsumsurprisewhythehongkongmodelwontsavetibet
7 Id.
13 It is also interesting to note that the CTA maintains the Middle Way was adopted through a democratic process.  (See The Middle Way & Related Documents at pp. 5-8 http://tibet.net/wp-content/uploads/2012/06/MIDWAY-ENGLISH.pdf).  Therefore, it is a now proposal that was adopted by a democratic institution via a purported democratic process that has abandoned democracy for Tib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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