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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3日星期三

泛华网内幕:沈阳军区副司令的儿子在英国被判刑

【泛华网2013年7月3日讯】泛华网接到一份曝料,沈阳军区副司令钟X明中将的儿子钟轩宇在英国因为猥亵罪被判6年徒刑。

泛华网在做背景调查时发现,钟轩宇在2011年12月对一名女性下药并企图强奸,但最后因为“某种原因”并没有实施强奸,但对该女子实施了猥亵侵犯。该女性由于尚保留残存记忆而报警。在英国警方调查过程中,钟轩宇的父亲在中国成功地探测到受害女子在英国的地址和手机号码,从中国发出一系列威胁短信和电话,并派出朋友到英国对受害女子跟踪威胁,试图给她施压不要给控方作证。钟轩宇父亲并表示愿出400万以换取该女子撤案。在英国法庭,钟轩宇父亲试图妨碍司法公正的事迹被披露出来,法官甚至表示已经通报中国警方。



泛华网了解到曝料中的中将生于1952年9月,四川荣县人,大学学历,曾任陆军189师师长、北京军区司令部军训部部长;2001年任陆军第38集团军参谋长,2004年11月任河北省军区司令员;2004年12月至2006年3月任河北省委常委、河北省军区司令员;2006年3月任北京军区副参谋长;2006年7月任总参谋部军务部部长;2009年6月任沈阳军区副司令员;2003年7月晋升为少将军衔,2011年7月,晋升为中将军衔。到现在为止,泛华网没法独立核实到案犯钟轩宇就是钟中将的儿子。

泛华网报道。


河南商报: 对不起 唐慧 是我们 是法律没脸见你

【大纪元2013年07月03日讯】7月2日, 湖南高院“上访妈妈”唐慧案二审开庭,《河南商报》声援:“‘上访妈妈’唐慧案二审,如果没有公正的判决,我们将一直给唐慧打马赛克。对不起,唐慧,不是你没脸见人,是我们没脸见你,是法律没脸见你。” 

唐慧诉永州市劳教委行政赔偿案二审开庭 《河南商报》声援

7月2日上午,唐慧诉永州市劳教委行政赔偿案二审在湖南省高院公开审理。7月3日《河南商报》刊文声援这位“上访妈妈”,怒斥法律不公:“对不起,唐慧,不是你没脸见人,是我们没脸见你,是法律没脸见你。”



7月2日, 湖南高院“上访妈妈”唐慧案二审开庭,《河南商报》声援,怒斥法律不公。(网络图片)

据《河南商报》报导,开庭前一个月,永州市劳教委试图给唐慧10万元“私了”,但被唐慧拒绝。在7月2日的湖南高院法庭上,永州劳教委承认曾提出给唐慧10万元和解,但强调是对其进行人文关怀的生活救助。遭到唐慧的拒绝,尽管她的生活确实困苦,她表示:“我不能在黑暗里接受你的钱,如果你是好心,就应该让大家知道。”

“唐慧,我们支持你!”8时,唐慧刚出现在湖南省高院西门北侧,立即被守候已久的部份市民发现,“我们一直关注你呢,你要坚持啊!”

看着围过来的人们,唐慧潸然泪下。从西门到入口通道不到30米,唐慧走了整整10分钟,两次与旁边陪同的朋友抱头痛哭。

8点半,庭审正式开始。唐慧的代理律师为著名律师浦志强,当庭旁听的,除50名记者外,还有部份中共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及社会公众共200余人。经过3小时庭审以及半小时的合议庭合议后,法官宣布择日宣判,宣判时间和地点将另行通知。



7月2日, 湖南高院“上访妈妈”唐慧案二审开庭,《河南商报》声援,怒斥法律不公。(网络图片)


7月2日, 湖南高院“上访妈妈”唐慧案二审开庭,《河南商报》声援,怒斥法律不公。(网络图片)

相关事件

2006年,湖南永州发生“11岁幼女被逼卖淫案”。唐慧系受害者的妈妈,曾多次就该案上访,要求法院判处被告人死刑,处理渎职民警,被称为“上访妈妈”。2012年8月3日,中共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对唐慧处以“劳动教养1年6个月”,引发民众关注与谴责,湖南省劳教委迫于压力对其撤销了劳教决定。被解除劳动教养后,唐慧随即提出申请国家赔偿。2013年4月12日,中共永州市中院一审判唐慧败诉。4月30日,唐慧向湖南省高院上诉,请求撤销永州市中院判决,要求永州市劳教委道歉并赔偿。

民众对唐慧被劳教案的评论

在11岁的女儿被人强奸、被逼卖淫之后,湖南永州母亲唐慧被劳动教养1年6个月,有民众讥讽其为“最牛劳教”,欺负完女儿,欺负母亲,你怎能这样对待你的人民?

如果有一天,你11岁的女儿在放学的路上失踪了。你疯狂的找,后来在一家妓院找到,已经被轮奸、殴打、虐待。即便这样,你得以死相逼,警察才管;你得去长沙百余次、去北京23次,历经六年,被数次刑拘、劳教,像狗一样乞求正义。最后,有人问你:你为什么添乱?这就是我为什么支持唐慧的原因!曾经有外媒说中国人对不公有惊人的忍受力;我想说,面对不公,选择沉默就是对自己的犯罪!我现在靠自己的努力有稳定的工作和生活,但是我觉得我不想做一个麻木的看客;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生活在一个高危漏洞环境里,就像一台计算机里有高危病毒却没有一个能对付它的杀毒软件一样!虽然我的力量是非常薄弱的,但是有些东西就必须有人去发起,去推动!希望我的呐喊也能唤醒一部份国民!请大家记住一个真理!"自己的权利从来都是靠自己去争取而来的,不要指望有人会施舍给予你!"这就是我为什么呐喊的原因!请大家关注唐慧案!

11岁女儿被轮奸,被逼卖淫,警方不解救不立案,久拖不审,导致上访。上访者被拘留,被劳教。案子一拖6年,阻止上访的维稳经费花了80万,如今想赔10万了事。此案告诉我们:司法是帮凶,信访是诱饵,维稳是用犯罪方式搞钱。

请大家想想,若公仆们都能拿出满城寻找失窃自行车、垃圾堆里找护照的效率,在第一时间一视同仁、秉公执法、严肃办案,还惨遭伤害的幼女一个公道,给遭受身心创伤的母亲一份尊严,这位身份卑微的母亲何以在漫漫伸冤路上越走越远?

拿什么抚慰你,悲伤的母亲?请还她正义,还她公平,还她权利,还她尊严,还她温暖,还她一个天真纯洁的女儿!



7月2日, 湖南高院“上访妈妈”唐慧案二审开庭,《河南商报》声援,怒斥法律不公。(网络图片)

受害人唐慧女儿的现状

综合大陆媒体的报导,7月2日上午的庭审,唐慧没告诉女儿,“我没敢和她说。我也不清楚她知不知道我来长沙了。”提起女儿,唐慧的声音哽咽了。

唐慧说,她觉得女儿年龄越大,越抵触回忆。女儿乐乐如今寄住在亲戚家读高中。班上同学都不知道乐乐身上发生的事,但大家都觉得,乐乐不爱笑,平时沉默寡言。

乐乐从不和班里的男同学说话。唐慧鼓励她,她却说,“我根本不想去了解他们。”理由是,“如果是好的男生,我不能害了人家,我有病。”2006年的那段遭遇,让乐乐染上了性病。由于反覆发作,她经常疼得攥着母亲的手流泪。

乐乐变得很情绪化。有时学习成绩能在全年级1000人中排到前20名,有时又会一下子跌到200名以后。这完全取决于她情绪的变化。

一次,唐慧无意间对乐乐提到,她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已经结婚,女儿顿时暴躁起来。她哭闹着说,自己永远不会结婚,如果母亲想抱外孙子,她宁可去医院做试管婴儿。

乐乐一直和妈妈睡在一起,经常会从梦中哭醒,然后母女俩一起哭。有时天黑了,乐乐会躲到床底下,害怕有人来杀她。

唐慧说,她打算带乐乐到北京看心理医生。乐乐是独生女,她会一辈子守护女儿。“我对她说,你不能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定要走出来,不然爸爸妈妈的努力都白费了。这个世界有黑暗,但也有光明。”

(责任编辑:金寿客)

民主国家,民众为什么走上街头?

托马斯•L•弗里德曼,纽约时报中文网2013年07月03日

前中央情报局(CIA)分析师保罗•R•皮拉(Paul R. Pillar)在最近一期《国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的文章中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民主国家出现这么多的民众街头抗议活动?这里主要指的是土耳其和巴西,但这个问题同样适用于埃及、以色列、俄罗斯、智利和美国。皮拉问道:“这些遭到抗议的政府是经过自由、民主选举而产生的。有选票箱在,为什么还要走上街头?”

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而它的答案,我认为是三个现象的共同作用。首先是专制的“多数派”民主政体抬头,并且蔓延开来。在俄罗斯、土耳其和今天的埃及,我们看到的大规模示威活动是针对“多数主义”的——执政党虽是民主选举产生(具体到俄罗斯,算是“类似”民主吧),却把选举理解为执政后可以为所欲为的通行证,包括无视反对党,扼制新闻媒体等等专横或腐败的行径,仿佛民主只要有选举权就行了,不需要一般意义上的权利,尤其是少数派的权利。

托马斯•弗里德曼
Josh Haner/The New York Times 托马斯•弗里德曼

土耳其、俄罗斯和埃及的抗议者有一个共通点,他们都有一种强烈的“被盗”感,感觉那些选举出来的人正在偷走某种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人民的声音以及参与国家治理的权利。对一个刚刚赢得选举权利的民主派来说,没有比这更令人愤怒的了。

在穆斯林兄弟会的穆罕默德•穆尔西(Mohamed Morsi)当选总统一周年之际,讽刺艺人巴西姆•优素福(Bassem Youssef),埃及的乔恩•斯图尔特(Jon Stewart),上周在埃及的《日出报》(Al Shorouk)上撰文称:“我们这个总统曾经许诺,会让一个各方势力均衡的立宪议会来起草一部每个人都认可的宪法。我们这个总统曾经许诺政府会具有代表性,但在所有掌握权力的位置上都安插了穆兄会成员。我们这个总统和这个政党背弃了所有承诺,所以人民别无选择,只有走上街头。”

第二个因素是中产阶级劳动者腹背受敌,一边福利制度在缩水,另一边就业市场的要求却大幅度提高。多年来劳动者得到的讯息是,只要努力工作,遵守规则,你会成为中产阶级。这一点已经不成立了。在高速全球化和自动化的年代,你必须更努力、更聪明地工作,无论做什么,都要拿出更多的创新,更多地充实自己——这样你才能进入中产阶级。处在中产阶级、或致力于进入中产阶级的人背负的压力比以往大了很多,更多的年轻人开始怀疑,他们可能永远也无法超越他们的父母。

将这种转型如实告知人民的领导人少之又少,更别说帮助他们度过了。在今天,有太多的大型政党无非只是各种政治联盟的工具而已,在变革面前他们只求自保,不愿去领导社会来适应它。正常情况下,这样做会给反对党创造机会,但是在土耳其、巴西、俄罗斯和埃及这样的地方,正式意义上的反对党碌碌无为。所以人民走上街头,组织起自己的反对团体。

在美国,茶党(Tea Party)是在抗议共和党对赤字手软,占领华尔街(Occupy Wall Street)是在抗议民主党对银行家手软。在巴西,公交车票价上涨9美分(约合0.55元人民币)引起大规模抗议,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政府另一方面花费了300亿美元为奥运会和世界杯兴建比赛场馆。巴西《全球新闻》(Globo)节目主持人威廉•瓦克(William Waack)在《美国利益》的一篇文章里说的话可能代表了不少人的看法,他发现:“巴西人觉得他们选出的各个层面的代表,并不是真地在为他们代言,尤其是看到此时此刻大多数领导人在真正需要做出决策的时候害怕担负责任(换句话说就是担任领导者)……不是那9分钱的事。”

中国不是民主国家,但下面这个故事是一个时代的标志:在北京郊区的一座工厂里,杰普莱斯医疗器械公司(Specialty Medical Supplies)总裁、美国商人奇普•斯塔恩斯(Chip Starnes)被大约100名工人扣押了将近一周。据路透社(Reuters)报道,这些工人“要求拿到跟最近30名被解雇的员工同样的遣散费。”他们担心随着工厂为了削减成本将生产从中国转向印度,他们将是下一批被裁的人。(在商定了一份协议后,他已经于周四获得自由。)

最后一点,由于智能手机、平板电脑、Twitter、Facebook和博客的普及,愤愤不平的个人有了更多的力量,可以展开和要求领导人加入双向对话——而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能力也大大加强,可以分享彼此的看法,发起突然性的抗议行动。正如美国企业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的俄罗斯历史学家莱昂•阿隆(Leon Aron)所说,在当今世界,感到不满和采取行动之间的“转变过程”非常之快,而且越来越快。

最终结果就是:维持独裁统治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民主空前地普及——但同时又变得比以前更动荡。会有更多的人因为更多的问题更频繁地走上街头,以更独立的手段、更响亮的声音讲述他们的故事。

翻译:经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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