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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4日星期五

周筱赟:揭露红会社监委否决重查郭美美的真相

    文/周筱赟

    核心提示:

    提出重查郭美美本来就是社监委和红会演双簧演砸了!干爹牛B!你懂的!

    社监委委员王永在管理官微时,成天都是在为红会辟谣、辩解、澄清。他还给赵白鸽颁奖“十大品牌女性”。我亲眼看到过,赵白鸽特别欣赏王永,对王永简直就像对亲儿子一样。

    红会社监会“决定不再与红会有任何利益关系”,那该回避的回避、该辞职的辞职!却至今没有一个委员因我的揭露而辞职,这就是不要脸!

    红会社会监督委员会应该改名“专家咨询委员会”,或者干脆改名“红会外聘公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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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重查郭美美本来就是社监委和红会演双簧!

    我 早在5月13日率先揭露红会社会监督委员会时就说过,这个号称独立第三方监督红会的社会监督委员会,其实是红会养着的公关部。此后,我和媒体陆续揭露16 名委员中,有9名委员和红会有直接利益关系。所以,当初社监委号称要重新启动调查郭美美事件,我早就预料到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社 监委根本不敢查郭美美的,因为郭美美事件实在是水太深了!干爹牛B!你懂的!一旦重启调查郭美美,必然是拔出萝卜带出泥,黑幕会越扯越多,这是红会绝对受 不了的!所以,在6月9日的红会社监委全体会议上,社监委重查“郭美美事件”决议被否决,完全都在我的预料中。

    社监委委员王永 在 担任社监委官微管理员时,成天都是在为红会辟谣、辩解、澄清。他还以自己的私人公司“品牌中国”给赵白鸽颁奖“十大品牌女性”,吹捧赵白鸽为红会改革做出 的贡献。而据五岳散人爆料,另有女企业家赞助了38万后获得“十大品牌女性”。我亲眼看到过,赵白鸽特别欣赏王永,对他简直就像对亲儿子一样。

    王永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辩解说:“我若是红会公关,为何提议重查郭美美?”其实,红会社监委和王永在“重查郭美美事件”中的表现,恰恰证明社监委只是红会的公关部,他们两家就是穿一条裤子,宣称要重查郭美美事件就是在演双簧。

    2013年4月24日上午9:27,@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 官微发布工作动态,宣布“社监委内部已对重查郭美美案达成初步共识,中国红十字总会也表示愿意配合这次调查。”

    到了中午12:45,官微突然改口说“#致谢与声明#昨天下午,社监委委员@刘姝威 黄伟民 @王永 建议重新调查郭美美事件的消息得到广泛关注,不少媒体和网友也希望参加,特此致谢。按照社监委章程,该提议须由半数以上委员通过方能启动,进一步的消息将随时发布。”

    请注意:王永作为红会社监会官微管理者,先以社监会名义说“达成共识”、红会“也愿意配合”,然后又以社监会名义说仅仅是个人意见,还没表决通过。

    我随即发布微博:

    既然还没有经过半数以上委员投票通过,为什么就通过官微说要调查郭美美?红监会出尔反尔,是啥意思?这个官微到底是真的是代表社会监督委员会,还是有某一个人在控制?@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 自成立以来,除了帮红会澄清以外,做过什么监督红会的行动吗?红会那么多废话干吗,敢让老百姓随便查账吗

    红会秘书长@王汝鹏 在2013年4月26日的表态让一切都明白了,他在微博说:

    我 澄清下,红会没有任何人说要重查GMM,社会监督委目前也没有开会作出决定要重查GMM。真实情况是监督委王永、刘姝威两位委员的个人提议。一些媒体记者 见风就是雨,报道成了红会决定要重查GMM事件。这样的乌龙新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1170)| 转发(30508)| 收藏| 评论(21029)2013年4月26日 18:06

    过程很清楚了:一开始就是红监会发言人王永打算帮红会洗白,于是提出要重查郭美美事件。为什么王永认为重查郭美美事件能帮红会洗白呢?因为在重查之前,结论已经定好了,即“郭美美炫富和红十字会没关系”。在调查之前,王永就说“郭美美事件中没有蛀虫”(参见@徐达内 《媒体札记:红会公信力》2013年4月25日)。王永你还没调查,结论就已经出来了,这样的调查除了帮红会洗白外,有什么意义呢?

    然后,王永根本未经社监委其他委员讨论,就通过他一个人实际控制的红会社监委官微,绑架了其他委员,以社监委官方名义发布了消息。

    结果没想到,红会认为根本没必要重新调查,@王汝鹏 提出强烈反对。既然社监委的经费、办公场地、工作人员都是红会的,老板不同意重新调查,于是王永马上改口,就缩回去了。

    而 王永又是什么人呢?王永自称品牌中国产业联盟秘书长,自称是NGO,被我揭露根本没有在民政部注册,是假冒NGO,王永又改口是香港注册的社团,然后我向 香港政府警务处核实,品牌中国根本没有在香港注册社团,王永纯属假冒香港社团,实际上是以一万港币在香港注册的空壳公司。王永又改口说他没看清楚注册证 书。王永的空壳公司在香港注册了10年,竟然说没看清楚注册证书,你信吗?王永又说空壳公司不违法,然后我委托朋友到王永香港公司注册地点实地调查,发现 根本不存在这家公司!全都是假的。

    二,社监委承认有利益:公开承认,坚决不改

    6月9日社监委全体会 议, 拒绝记者旁听,先说上午开会后说改下午,先说在红会总部开后说改了地点但有纪律不能告诉记者,先说晚7点开发布会后说取消了。把采访的记者忽悠的团团转, 有记者因此在红会门口的雨中白白等了三个小时。社监委,你们是在搞地下活动吗?社监委开个会都要偷偷摸摸,还能代表社会监督红会?拒绝媒体,拒绝公开,成 天帮红会辟谣,这就是社监委号称的独立第三监督?一个不愿接受社会舆论监督的机构,有能力去监督红会吗?

    据央广经济之声《天下财经》报道,“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昨天召开2013年中期会议,决定今后所有社监委委员的监督都采用自愿义务服务形式参与,不再与红会有任何利益关系;并决定本月14日召开媒体见面会。”

    简而言之,就是“红会社监会决定不再与红会有任何利益关系”,这个“再”字用的真是妙!原来红会社监委此前的监督,都是和红会有利益关系的啊!一不小心说了实话了。

    既然承认此前红会社监会与红会有利益关系,那就该回避的回避、该辞职的辞职,还有什么废话呢?可是,这次红会社监委的会议明确表示,“这些委员是敬业的,认真地履行了自己的责任,不会因为质疑而离开社监委。”这就是不要脸!这是在侮辱公众的智商!

    红 会社监委本身就是红会自己邀请了一帮熟人来装门面假装监督的,都是七大姑八大姨,和红会曾经有过合作,当红会法律顾问的、拿红会课题费的,在红会直属单位 做理事的、帮红会筹款的,从红会领工资的,红会合作经营单位的,这些利益关系都还在继续,却说“决定不再与红会有任何利益关系”,这是在在侮辱公众的智商 吗?

    本人周筱赟和媒体先后揭露号称独立监督红会的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16名委员中,有9名与红会有直接利益关联。我曾在6月8日红会社监委全体会议之前,公布了“终极版红会卧底名单”:

    感谢潜伏在红会和社监委的内线提供的信息,在红会社监委16名委员中,目前被我和媒体揭露和红会有直接利益关联者为9人,超过一半。按被曝光时间顺序:

    1,王永,“品牌中国产业联盟”秘书长,假冒香港社团,实为香港皮包公司,与红会合办“中国品牌节”商业活动

    2,王振耀,原民政部慈善司司长、北师大中国公益研究院院长,承接红基会项目评估

    3,袁岳,零点研究咨询集团董事长,参与红会博爱家园评估问卷设计

    4,张勇,北京市红十字蓝天救援队队长,与红会签署劳动合同,从红会领工资,接受红会考核

    5,金锦萍,北京大学法学院非营利组织法研究中心主任,是红会直属单位红十字基金会现任理事

    6,邓国胜,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创新与社会责任研究中心主任,曾任红会筹资工作委员会委员

    7,郑静晨,中国工程院院士,组建了中国红十字会救援队,是红基会高档地产项目“曜阳国际老年公寓”的共同经营方法人代表

    8,黄伟民,国浩律师事务所执行合伙人,国浩律所曾任红会法律顾问

    9,吕红兵,国浩律师事务所首席执行合伙人,国浩律所曾任红会法律顾问

    目前尚未发现与红会有直接利益关联者为7人(按姓氏笔画排序):

    1,白岩松,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

    2,刘姝威,中央财经大学财经研究所研究员,中国企业研究中心主任

    3,陆正飞,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会计学教授

    4,迟福林,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研究员

    5,杨团,中国社科院社会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员

    6,俞可平,北京大学中国政府创新研究中心主任、中央编译局副局长

    7,翟晓梅,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生命伦理学研究中心执行主任

    三,红会社监委干脆改名“红会外聘公关部”吧!

    红 会社会监督委员会存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其监督权的合法性来源,即社监委的监督权到底是谁赋予的?社监委号称是代表全社会监督红会,它的监督权是全社会赋予 的吗?当然不是全社会赋予的,连红会全体会员大会赋予都不是。社会监督委员都是红会指定的,遴选程序和标准从未公开过,名单在确定之前也从来没公示过。社 监委监督权是红会的几个领导赋予的,社监委也不是独立法人,它实质上就是红会的内设机构,属于内部监督机构(成员外聘)。自己监督自己当然可以,但那这就 是红会的内设机构,根本不是独立第三方监督,但却非假装说是独立第三方监督,这就是不要脸了!

    我在社监委的内线告诉说,多名委 员 对社监委的定位非常有意见,也有委员提出社监委改名“专家咨询委员会”,但未获通过。其实我觉得从现在社监委存在的现状看,它就是一个专家咨询委员会,为 红会提供咨询服务的。说通俗点,不如干脆改名红会外聘公关部,这是最名副其实的名称。

    有委员称“社监委只是一个咨询性的监督机构”,咨询和监督,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身份定位,我实在想不出是怎么统一起来的。红会社监委真的要改革,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先把社监委改名,改名为专家咨询委员会,或者干脆改名红会外聘公关部!

    对红会的社会监督当然应该存在,但是全社会来推选社会监督委员显然操作性不强,从现在情况看,比较有可操作性的,就是让红会的捐款人推选代表对捐款流向进行监督。

    其实,红会真的要挽回形象,方法很简单:

    一是去行政化,才能杜绝最为人诟病的强捐、逼捐。

    二是公开全部账目,公布明细账,对账目进行审计并公开结果。

    三,开展外部监督,尤其是舆论的批评监督,不要被网民一揭露就跳起来。被我揭露后,红会和社监委要么装哑巴,要么说我造谣,到最后才羞羞答答承认“决定不再与红会有任何利益关系”。

    2013年6月13日

2013年6月12日星期三

重查郭美美搁浅 仅获社监委两票支持

【多维新闻】近日,中国红十字会社监委委员王永透露,关于此前提出的重启“郭美美事件”调查仅获得了包括他在内的少数委员支持。最终,社监委认为,关于对“郭美美事件”重启调查,还有待进一步征集实证。此次会议明确了,今后所有社监委委员的监督都采用自愿义务服务形式参与,不再与红会有任何利益关系。

王永卸任自称“问心无愧”

王永透露,为了增加红会社监委工作的透明度,社监委的年中会决定,对社监委新闻发言人制度进行调整,以后或将定期召开媒体沟通会,社会监督委员会的秘书长黄伟民将根据工作需要邀请包括王永本人在内的有关委员参加。

同时,王永从即日起不再担任社监委新闻发言人,但会继续履行委员职责。王永坦言,很多朋友和领导都曾劝他离开社监委,半年来,他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花在社监委,也曾连续十天每天工作20小时。“我没拿过红会一分钱,问心无愧。我其实辞职很简单,发个声明就行。但如果都没有人愿意承担责任和风险,那么请问中国的改革希望何在?”王永说。

重查郭美美仅获两票支持

在9日会上,社监委认为,关于对“郭美美事件”重启调查,还有待进一步征集实证。与此同时,针对近期网络质疑的社监委委员与红会存利益关联问题,会议最终决定,今后所有社监委委员的监督,均采用“自愿义务服务”形式参与,不能再与红会有任何利益关系。同时,社监委也将于本周五召开媒体见面会通报有关情况。

对于重启调查一事的最终决议,王永还是坚持表示,他一向主张重查郭美美事件,并先后三次在社监委提出。此次的年中会上,社监委讨论了这个提案,并在委员白岩松的提议下进行了表决。第一轮对社监委是否启动重查进行表决,只有王永和刘姝威委员赞成。

会议最终决定,由社监委建议红会协调相关部门,对于新发现的关于郭美美事件的证据进行调查,同时也欢迎任何单位和个人提供新的证据。

建议公众和媒体参与监督

王永认为,红会设立社监委是红会主动改革的举措之一,是一种大胆的尝试,没有样本可循,所有人都没有经验,但是初衷不容置疑,那就是通过加强监督来帮助红会变得更加公开透明、廉洁高效。半年来,社监委的定位不清晰是首先要反思的问题。

关于社监委的定位、职能等问题,委员袁岳认为,是帮着红会建立监督体系,还是作为顾问来为红会提醒,大家都是按各自朴素的理解去做监督。最后此次会议达成一种共识认为,“社监委将发挥社会各领域委员的专业特长,来构建红十字会的专业监督体系,扮演公益组织与民众之间的专业沟通桥梁。”

王永认为,社会监督至少应包括专业监督、公众监督和媒体监督三个方面。 专业监督一般通过顾问、咨询的方式进行,目标是防患于未然,形式上很像咨询委员会。公众监督通常指对贪腐违纪等个案的监督。社监委现有委员大都更适合专业监督。所以他建议社监委增加公众代表和媒体代表,以加强公众和媒体监督。

(佑安 编辑)

2013年6月10日星期一

红会社监委称无法重启调查“郭美美”

     原标题:红会社监委无法重启调查“郭美美事件” 14日将开媒体见面会
   
       人民网北京6月9日电(记者常红)中国红十字会社会监督委员会(以下简称“社监委”)今日在京召开了2013年中期会议,16名委员中有14名委员参会。关于对“郭美美事件”重启调查,会议认为还有待进一步征集实证;会议决定,今后所有社监委委员的监督均采用自愿义务服务形式参与,不能再与红会有任何利益关系;会议决定,社监委将于本月14日召开媒体见面会通报有关情况。

   
      “公众对我们的期望和质疑共存,我们与公众和媒体沟通不够。”会议结束后,袁岳委员向人民网记者坦陈,“公众对社监委期望值非常高,我们的工作与大家的期望有不小距离,工作过程中也没有与大家充分沟通,由此大家认为我们今天开会非常神秘。社监委将于本月14日召开媒体见面会与大家沟通解释。”
   
      是否调查“郭美美事件”,袁岳说:“郭美美事件”是压在红会头上挥之不去的阴影,大家非常纠结。但回溯来看,事件最初是红会给警方报案。从理论上讲,红会与社监委都没有再调查的公权力。作为重启调查的案子必须由有调查权力的机关行使,有了新实证才可以给警方报案以重启调查,我们要做的是开始征集实证。
   
      关于社监委的定位、职能等问题,袁岳认为,社监委定位尚不清晰,是帮着红会建立监督体系,还是作为顾问来为红会提醒,大家都是按各自朴素的理解去做监督。最后会议达成一种共识认为,“社监委将发挥社会各领域委员的专业特长,来构建红十字会的专业监督体系,扮演公益组织与民众之间的专业沟通桥梁。”
   
      袁岳还透露,从今往后,中国红会将启动独立评估。从博爱家园项目开始,到芦山地震的项目,再覆盖到红会今后所有项目,都将采用独立评估来进行监督。
   
      “事实上,评估包括三类:第一类财务评估,从审计来讲钱到哪去了;第二类项目成效评估,帮助对象拿到钱了吗,达到预期效果了吗?第三类技术评估,比如重建家园,是否存在偷工减料的问题。这三类评估,都需要由第三方独立的专业机构来进行。”
   
      关于其请辞委员的进展,袁岳告诉记者,“作为委员,大家有个认识,都是尽自己职责提点意见和想法。从我本人的角度来讲,出发点是帮助红会做项目评估方法的设计。我退出之前,将转为自愿的义务服务。”
   
      为了真正起到监督作用,与公众保持畅通,袁岳说,今后社监委原则上每月与媒体至少沟通一次,社监委自身今后开会频率也会提高。
   
      关于红会改革,袁岳认为,红会系统非常庞大,推动改革委实不易。正因为有了大家的质疑,才让我们更加努力,以定出时间表推动红会进行改革。如红会的财务账目,今后将会非常明细。出了问题,就要对公众有所交待,我们的工作会对红会系统会形成压力,这种压力将转化为红会做好事情的动力。对此,刘姝威委员也表示,“账目搞不清楚,说什么人家都不信,一定要给社会说清楚。”
   
      袁岳表态,“从我个人来讲,我利用所长,帮红会做评估方法设计,但我所在公司一概不做红会项目,仅仅是以纯义务的服务形式参与。不仅是我,所有委员都一样。一句话,大家各做一件你能做的事,做这个事是你自愿的工作和服务。”

2013年6月7日星期五

中国红十字会社监委出了6名卧底

    来源:多维 

      知名网络爆料人周筱赟6月5日爆出“隐藏”在中国红十字会社监委中第五位“卧底”北大副教授金锦萍后,6月6日早晨10时许再曝称,挖出社会监督委员中第6个红会卧底:清华教授邓国胜。邓是红会筹资工作委员会委员。

      5 日中午,网络知名爆料人周筱赟再爆勐料称,其发现了红十字会社监委中第五位“卧底”,就是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法学院非营利组织法研究中心主任金锦萍。 周筱赟质疑,金副教授目前正在担任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第三届理事会理事,任期5年,而中国红基会是中国红十字会总会的直属机构。理事会是一个机构的最高权力 机关,金锦萍既然是红基会的理事,这就与红十字会有直接利益关系,属于直接利益关联人,却怎么能加入与红十字会没有任何隶属关系的社监委来独立监督红十字 会?

      就在受到网络质疑的5个小时之后,金锦萍通过红十字会社监委官微进行回应,否认自己与红十字会存在利益输送,因为无论是担任红基会理事还是担任红十字会社监委委员,都以专家志愿者身份参与。

      对此,周筱赟表示质疑:红十字会官网明确列出红基会为直属单位,红基会官网也承认红十字会是其主管单位。儿子能独立监督老子吗

      金锦萍5日接受《北京青年报》采访时称:“我是中国红基会第一届社会监督员,但深知在同一个机构里不能既是理事又是社会监督员,因 此,2010年在我担任中国红基会不拿工资的理事之前,按照主动回避的原则,就已经辞掉红基会社会监督员一职。有人说红十字会和红基会是有关联的,但我不 这么认为,因为它们属于不同性质的机构,有独立的法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机构。”另外,金锦萍认为,关联关系的存在不一定会出现利益输送,不能从委员个人 与红十字会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就进行有罪推定。她同时认为,网友太强调社监委委员与被监督方毫无关系是做不到的,他们首先要有专业条件,其次要关注这一领 域,并且参与过红十字公益事业。

      6月6日,周筱赟爆料城,挖出社会监督委员中第6个红十字会卧底:清华教授邓国胜。邓是红十字会筹资工作委员会委员。他为红十字会筹款,竟然 还能独立监督红十字会?请问邓国胜为红十字会拉到了多少捐款?是否提取了筹资费用?我相信邓教授高风亮节,为红十字会拉捐款自己没拿过一分钱。按美国规 定,筹资人可提取捐款5%-10%的费用。

      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官网上的“机构介绍”中显示,中国红十字会是中国红基会的业务主管,是经民政部登记注册的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全国性公募基金会。红基会理事有三大职能:参与基金会的领导工作;对基金会的重大决策有表决权;对基金会运作有建议权。

  另四位被质疑者

      1.品牌中国产业联盟秘书长 王永

      被质疑内容:身为红十字会社监委委员,给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赵白鸽颁奖,与红十字会有利益输送。

      回应:给赵白鸽颁奖欠妥,但与红十字会绝无利益输送。

      2.北师大中国公益研究院院长 王振耀

      被质疑内容:一基金通过红十字会转账2,000万(1美元约合6.1725元人民币)给王振耀创办中国公益研究院。

      回应:北师大中国公益研究院所从未拿过红十字会任何款项。但对于承接红十字会下属单位项目一事没有回应。

      3.零点研究咨询集团董事长 袁岳

      被质疑内容:袁岳的零点公司承接红十字会博爱家园评估项目。

      回应:袁岳称承接的是问卷设计和管理手册,收费6万。袁岳表示道歉并退回费用,改为义务支持。

      4.北京红十字蓝天救援队队长 张勇

      被质疑内容:北京市红十字蓝天救援队系红十字会主管的社团。去年张勇拿红十字会工资。

      回应:蓝天救援队是纯公益组织,不隶属于红十字会系统,也不存在人事安排一说,更无利益往来。

2013年5月26日星期日

红会再曝丑闻 与社监委勾结挪用2千万赈灾捐款



【大纪元2013年05月27日讯】标榜独立、公正、客观监督中国红十字的红十会社会监督委员会成立以来就广受质疑,品牌中国联盟秘书长兼红会社监委发言 人王永曾回应称社监委与红会没有利益往来。5月25日,大陆媒体惊曝光:红会拨2000万善款给社监委研究院使用,多名社监委成员与红会有利益关系。

据大陆媒体中国新闻网5月25日报导称:芦山地震让中国红十字会(“红会”)再次陷入舆论的漩涡,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舆论的焦点集中在曾被公众寄托厚望的红会社会监督委员会(下称“社监委”)身上。

据录媒披露,目前社监委成员中至少有3位委员与红会之间存在利益交换,或通过商业机构的商业合作,或通过公益平台形成捐赠与受捐的纽带。

红会社监委与红会相互勾结 商业利益交换

今年“4.20芦山地震”发生后,一个叫王永的“红会社监委”发言人表示“要重新调查郭美美事件”,人们才发现红会社监委的存在,并且逐步弄清楚这个社监委与红会“不存在上下级隶属关系”,而系由红会聘任的社会知名人士组成。

2012年的12月7日,16名社监委委员由红会直接聘任上岗,被红会认为是“独立监督机构”。据王永、王振耀等多名委员描述,聘任的过程大体相似:红会工作人员发邮件和电话,询问他们愿不愿意担任红会社会监督委员会的委员,表示同意后,监督委员获得聘任。

2013年,红会发布《汶川地震灾区博爱家园项目终期自评调查报告》显示,这个“自评报告”即由红会委托零点公司所做。不久前被曝光的“红会挪用艺术家作品拍卖所得8472万元捐款事件”中,红会称善款被改投的项目,即是“博爱家园”,红会曾为此道歉。

红会2000万赈灾捐款流向社监委所办研究院

2008年汶川地震后,红会通过“李连杰壹基金计划”募集的数千万元赈灾捐款被投入“北师大壹基金公益研究院”,至今不为人知。

现在,这个公益研究院已于2012年年初改称“北师大中国公益研究院”,而院长王振耀也被聘为红会社监委委员。此前的2009年,王振耀(时任民政部社会福利与慈善事业促进司司长)被聘为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社会监督委员会的副主任委员。

2007年,“中国红十字会李连杰壹基金计划”设立后,开始向公众募款,但其募款额发生巨大增长是在2008年汶川地震后。那时,来自全国公众的点滴善款通过银行、支付宝等多种途径快速积累,不久突破亿元,均存于红会账户。

李连杰于2008年10月在上海捐资200万元设立非公募性质的“上海李连杰壹基金公益基金会”,开始大量接收由红会转来的汶川地震捐款,并将其中的2000万元公募善款转手“捐给”同是非公募性质的北师大公益基金会,用于2010年开设“北师大壹基金公益研究院”。

2010 年年初,王振耀辞去民政部社会福利与慈善事业促进司司长职务,加盟北师大,组建北师大李连杰壹基金公益研究院,并就任院长一职。此时,上海壹基金已完成 2000万元红会善款的布局,顺利将款“捐给”了北师大公益基金会。当年,曾有媒体询问王本人,王振耀称自己仅是大学二级教授,月薪约8000元。

无人再信任中国红会

红会接连被曝光丑闻,挪用2000万赈灾款项的消息,成为5月25日的百度热词第三位,引发民众的声讨。

资深传媒人、财经作家、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余胜海:单位和个人捐献的救灾善款就这样被慈善机构肆意瓜分侵吞了!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所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教授于建嵘: 地震捐款可以拿去办研究院吗?这点常识李连杰应知道。  

余胜海:钱只要捐给他们了,他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谁来监管?所谓的红会社监委也变成了与红会同流合污的骗子机构!

还有民众无奈的表示:咱是捐给灾民的。

随着四川雅安地震带出的捐赠话题,令深陷郭美美丑闻的中共红十字会再度成为众矢之的,也使中共红十字会信誉尽失,中共红会一位中层近日诉苦,在2008年之前,红会对存在问题作出的种种解释还有人听,如今,不管他们再说什么,似乎都没有人相信了。

5 年前,郭美美炫富已使中共红会信誉扫地,四川雅安芦山地震后,红会发起的赈灾募捐,引来民众一片骂“滚”之声。5月1日,又有名博主曝,自己哥哥亲自在灾 区发现的真相——红会将民众捐赠给灾区的物资,丢弃在灾区一块空地上,不发放给灾民,称红会“不要物资,只要钱!”此报料再次引发震惊,不久报料微博被删 除。

中共红十字会的负面消息颇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势头。

不少民众表示,只要钱进了红会的口袋,钱就是他们的了。买房,买车,买名牌包!去死吧!中共红十字会!再也不会向红会捐一分钱。

红会的内部人士也表示,如今红会工作可以用“如履薄冰”来形容。

(责任编辑:穆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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