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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7日星期二

中共国社会财富如何失踪 揭秘中南海障眼法


程晓农揭秘中共官员是如何捞钱的,捞钱的手段和方式有哪些。 
 

据中国官方媒体报道,中国改革开放30多年 来,经济年年迅猛发展,财富快速积累起来。2010年,中国的GDP达到5.88万亿美元,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然而,大部分老百姓的生活水 平并没有和GDP的增长同步提高。 他们依然节衣缩食,艰难度日。那么在中国经济崛起,财富急剧增加的同时,中国人民大量创造的财富流向了哪里?今天的中 国观察节目著名经济学家、中国问题专家程晓农先生将就这个话题作深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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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程老师您好!

程晓农:主持人好!希望之声的听众朋友大家好!

主持人:在中国的官方媒体上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报道,中国改革开放30多年来,经济年年迅猛发展,财富快速积累起来。到2010年,中国的GDP已达到 5.88万亿美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我们也可以看到,来海外旅游的中国游客,买起奢侈品令西方人看了都乍舌, 但在国内我们也看到绝大多数民众他们 却仍拿着低廉的工资,生活依然是节衣缩食,甚至度日艰难。那么在中国经济崛起,财富急剧增加的同时,中国人民大量创造的财富流向了哪里?

程晓农:首先我来谈一下中国所谓的国民收入分配制,体系或者说架构。任何国家它只要有经济活动,它就会产生国民收入。国民收入其实就是这个国家一年创造的全 部的经济成果。用英文的缩写语表达就是GDP。这个词在中国现在流行到每个政府官员都熟悉了,而且都已经不再用汉语拼音和中文表达了,网民们为了讽刺它, 就把它改成了“鸡的屁”。可见,这个词已经在中国虽然没到家喻户晓的程度,那至少在互联网上和在国内的政府部门、政府的文件里已经是人人熟悉的了。

但是,中国谈GDP的时候,谈国民生产总值或国民收入的时候,它只谈它的增长,谈它的规模,不谈它是如何分配的。其实,对任何一个社会来讲,国民收入或者说GDP它有三个过程:

第一个过程是它的生产,就是它在哪些部门生产的,是在工业、农业、商业、金融业各个部门;

第二部分是它如何分配的,也就是谁得到了哪一块;

第三部分是它如何使用;

也 就是说获得了GDP某一块的一个社会群体,比方讲企业家,或者是官员,或者是农民,他们获得了某一块,比方讲百分之多少的国民收入。最后,他们如何使用 的。因为这里面有一个差别,就是获得国民收入的人不一定原封不动的把它用光。因为人有各种需要,有时候需要储蓄。那么,它就会把一部分国民收入储蓄起来, 储蓄的结果是存在银行和其它的金融机构里。银行和金融机构通过把这钱借给别的人,或者是别人借的钱去买房子,结果就变成别的人在用这笔储蓄。所以,国民收 入的使用和分配这两个环节其实对一个国家的经济是否正常是有很重要的意义。

但是,在中国这个问题被政府故意的给忽略了。也就是说,政府通常尽可能掩盖对这个问题的调查,同时尽量不公布这方面结果,让老百姓对这个好无感觉。那么,接下来就是政府用几句抽象的话来代替了对国民收入使用和分配问题的深一步的追究。

通 常政府讲的就是,人民生活水平有所提高,国力增强了。下一步就开始宣传,中国又取得了多大的科技成就。其实,在谈科技成就也好,是高铁建设也好,是国力增 强也好,中国对外援助又花了多少亿也好,所有这些,多半是所谓政府在使用国民收入,也就是说,国民收入的使用者简单的可以分成政府一块,消费者一块,还有 就是企业一块。

在一个民主国家政府是不要想在国民收入的使用和分配当中占有很的大空间的,因为民主制度的最大特点就是把政府看起来,不 让政府还有它的官员们能够为所欲为的骑在老百姓的头上。那么,专制制度它的最大特点是政府把老百姓看起来了,不让老百姓批评政府,也不让老百姓有任何约束 或者干预政府官员行为的实际可能性。这样的话,政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个时候专制国家的国民收入的分配和使用就很容易被政府操作,而政府从中占据一大 块。

在这种情况下,当一个国家的政府是专制的政府,一个国家的制度是专制制度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够被政府宣传的国力增强等等所迷惑。而要仔细的去想一想看,国力增强是好事还是坏事?

因 为在一个专制国家,如果政府控制着绝大部分国民收入,那么,一旦政府又是同时,因为通过专制制度支配了大部分的国民收入,那么,国力增强这件事情反过来就 是说,政府正大笔的花着老百姓本来可以用于生活消费的开支。换句话讲,这时候国力增强就变成坏事。因为国力越增强,政府花老百姓的钱越多,老百姓的日子越 苦,经济增长再快,老百姓要这样的增长干什么?那只是帮政府在增强它的实力。比方讲,政府又到柬埔寨送去多少亿美元,然后又在非洲免除了了多少多少国家的 债务,换来的是非洲在联合国某些国家给中共政府无条件的支持。比方讲柬埔寨,永远在东南亚关系问题上,无条件站在中国这一边。这些事情,这些做法真的是老 百姓需要的么?还是中共政府的面子? 所以,这时候我们会看到国力增强不见得是好事。

那么,离开了所谓政府乱花老百姓的血汗,来增强它 的实力,达到它的目的,这个我们刚才谈到抽象的问题以外,还可以落实具体一点,就是在政府的消费当中,还有一大块是官员的消费,也就是说政府官员如果是不 受监督的,那他就可以用老百姓的名义自由自在的用公款来满足自己的需要,换句话讲就是侵吞公款。

在西方国家,在民主国家一个公务员如果 侵吞公款,那是严重的刑事犯罪。但是,在社会主义国家那就不同了。在社会主义国家似乎政府官员是天然有权用公款满足他们自己私人欲望的,而且一切都在因公 的名义下。比方讲,中国现在最有名的三个词,叫做:公费吃喝、公费旅游、公费出国。这个三公消费,在西方国家是不可能的,但是在中国是正常的普遍现象。现 在中共政府已经不太隐瞒这件事,就是说这种事情已经太普遍了。当官的你不让他三公消费,他觉得这个官白当了,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在中国的官员看来,这就是 社会主义优越性。那么,从民主国家的人眼光来看,这就是社会主义的腐败性。

但是,我们只是看到官员的三公消费,其实还是远远忽略了官员 们实际能力的。三公消费,它的消费方法是要发票的,就是说他要拿去报销,向谁报销,当然不是向他自己报销,也不是向他老婆报销,而是向政府部门的财务会计 报销。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他花这笔钱是个人先垫一下,最后又公家处理。所以,才有个报销的问题。

这个报销报的现在全世界都熟悉了,以至于荷兰的妓女都知道,为了拉客,会在街上对中国人喊:“发票!”。用中文谈的。因为都知道,中国官员们到荷兰去嫖娼是要发票的,因为回去能报销。这样的丑闻,在世界上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

但 是,现在我们还要谈另外一部分就是不报销的收入开支,这就是官员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获得其它的收入。这个收入是可以直接揣入腰包的。我想大概有两种,一种 是直接的,一种是间接的。直接收入最典型的是贪污,直接从公款里拿走,这样的做法虽然频频发生,但是比较容易被抓住。所以,很多官员通常不这么笨,不会直 接去盗用公款。他的做法通常会稍微隐蔽一点,比方讲买官卖官。

很多的地方政府的官员,特别是书记就是管着人事大权的,一个县委书记或者 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那是很喜欢调干部。这里面就有一个名堂,就是干部一调动,钱就滚滚而来。为什么呢?调干部这件事本身,名义上讲是组织上为了安排干 部的调动,听起来似乎名正言顺,但是,这里面涉及到很复杂的问题。大概是几个方面:一方面就是,缺,有肥缺,有瘦缺,就是不是所有的位置都能够捞钱的,有 的多有的少,那么你把那个有肥缺的人调到瘦缺那去,他就亏了。同样的,在瘦缺上的人想调到肥缺上来,还有调动的过程当中就自然有升有降。那么谁升了,谁 降,不仅仅是工资高低的问题,还在于地位、权力,同时还有赖可以捞钱。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市委书记还有组织部长是可以通过调动干部发财的。

比 方讲,一个副乡长想升乡长,那就想办法送礼,一般来讲就得有几万块,象这样的钱送到组织部长的口袋里,那自然是现金。据说,现在在中国又流行不用现金了, 用现金卡,一张银行卡,把钱打在卡上,然后把密码用一个组织部长或者是书记熟悉的号码,比放他自己的生日做密码,把这张卡悄悄的塞在书记的口袋里。这是不 显山不露水的就完成了贿赂。据说在一些县,到每年中国新年的时候,这样的收入经常有个几十万,上百万并不惊人,换句话讲是流水的,正常的。

除 了这个以外,还有一个就是利用行政权力批条子,批准什么,不批准什么,卡住什么,不卡住什么,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收受贿赂的机会。比方讲一个房地产商想要买 某一块地,通常是要主管的官员乃至于主管的副县长,副市长批准,要签字,那签字不是白签的。一般来讲找这些官员自然要请吃饭,然后在饭桌上当然官员要打官 腔,这有一大堆困,不容易啊,言下之意就很明白了,一送了钱就容易了。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个商人怎么送了,最好是不要在酒桌上当着面还有别人在场的时 候送,这样的话,官员会假装清廉,啊,这钱是不能收的,我们不能腐败。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旁边有人看着,他不能收,怕被人举报。所以送钱是有很多讲究的, 有技巧。比方讲,不能够在公开场合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送,送的时候两个人不能录音,不能见诸于文字,彼此心照不宣,谁也抓不住谁小辫子。有时候就得象地下 工作秘密接头一样。一个乡长去见县委组织部长,拿一个包,或者一个报纸,里面包着钱,然后两个人走在街上迎面过来眼神一对,走到跟前不声不响把报纸往对方 手里一塞,接着就走,两个人一句话不说,然后受贿的人就把东西揣回家去了。这是比较直接的行贿受贿。

之所以现在中国房地产经济这么活 跃,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地方政府的官员们,可以在开发房地产过程当中大量的受贿,因为每一个环节都要他们批。他当政府官员的乐趣也就在这,他可以设置一系 列需要批的制度和规则。比方讲,他可以规定,某一块地、某一个地区要经过某一级政府的讨论,这点儿,他说一句就算成为规矩了。所谓讨论,就是事先你下面的 科长、科员就不能随便决定了,要交给处长、局长,然后又交到市长那儿讨论。那么,谁参与讨论谁就有发言权,有否定权。有否决的机会那才能制造出受贿的可 能。所以,这种行政管理其实就是一种创造行贿受贿管道的这么一种日常运作。

也因为如此,很多人大量的受贿,而很多现金拿来以后他是没有 办法完全存到银行的,以前是可以用假名存,但也不能书记、市长自己亲自去存,那么也得让家属去存,时间久了,这个是就就会曝光,所以很多人常常就把现金成 捆成捆的藏在家里。所以,反贪局、检察院,还有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如果要是遇到了非破不可的反贪案件,那么往家里去抄的话,贪官家里通常都会抄出相当 数量的现金。而且这些反贪部分是深有经验,他们之所以这么积极,是因为中国还有一个制度规定,象检察院、反贪局如果他们能从贪贿案件查出现金来的话,他们 是可以提成的。也就是说他们就可以从中贪污一块,而且是公然的、合法的、党批准的集体贪污。所以,他们查抄现金的积极性是非常大的。经常会把一个人家里翻 的底朝上。比方讲,所有的床垫他是一定要把它撕开的,沙发一定要划烂的,所有的缝,天花板是要拉下来的。因为这都属于他们工作上的基本经验,要是没有这些 经验,他们就不可能有奖金了。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贪官栽就栽在家里面藏了大量现金。我们看到不少案例,比方讲,除了沙发、床垫底下藏钱 以外,还有藏在冰箱里,还有人把钱藏在水塘里的。这个都是属于比较土的,或者是土八路。大概在内地的省份比较多,另外在早期的深圳、广州这些地方。八、九 十年代的时候,深圳也有干部把床垫底下铺满了厚厚一摞子人民币,一万块一叠的人民币,铺在床垫底下全都是,然后人就睡在上面。

在这种直 接受贿的情况下,实际上当官员只要你有一点权力,你就有机会捞钱,除了这些主管官员以外,其它各个部门也都有机会拿到不同的贿赂,甚至一些听起来不是政府 的部门,比方讲,听起来小学老师收不到什么贿赂,但是在中国小学老师也是经常受贿的。虽然他拿不到那么多。逢年过节,学生要向老师送礼,为了将来图个好分 数,这个现象在中国也是人所共知的。除此之外,办什么班,还有强迫学生购买某些个卖的非常昂贵的教材,这些都是老师捞钱的机会。比方讲,强迫学生吃学校昂 贵的午饭,或者强迫学生购买学校高价订做的校服。所有这些,都有捞钱的机会。当然捞钱也分成集体捞和个人偷着捞,个人捞叫做腐败,集体捞叫做“小金库”。

在中国‘腐败学’是一种很大的学问,可以讲,各行各业只要吃官饭的,从机关到事业单位,如果他不懂这门学问他就没得混。他就会被同僚看 不起,而且被大家视为是绊脚石,因为他会断了别人的路,大家觉得一大堆人都在贪,如果张三不贪钱,这件事情本身可能就危险,因为他可能某一天会举报别人, 大家会想办法集体把他除掉。这是讲的个人直接受贿。

还有更多情况下是间接受贿。比方讲,他涉及到经济活动,他可以不用本人出面,让家属 出面,比方,一个市长参与外商的合资谈判,他通过暗示要求外商给予一些回扣或者贿赂,才能批准这个项目。这种情况下,这个贿赂和回扣可能不再用现金直接交 给这个官员本人了。官员可能会暗示你跟谁谈一谈,那个某某可能就是他指定的一个亲属,或者亲属的代理人。这笔钱也不见得就直接从国外汇到中国来,他会在国 外设立账户,那么这笔钱就直接从国外就汇在国外的贪官账户。不显山不露水,国内也查不着。几乎对这种行贿受贿中国党的纪律检查部门基本毫无办法,因为他们 不可能对外国进行调查。

这是刚才讲的政府官员利用他的行政权力,还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自己的那点小小的权力去行贿受贿。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利用国营的商业机构,比方讲大型的国有控股公司,还有国有银行,另外还有原来的国有企业,过去都是有这种利用商业活动的机会捞钱。

先 谈谈长流水,就是现在这些国有控股公司和国有银行他们捞钱的手段。我们都知道,在中国银行的有关业务部门的人收回扣,在中国是潜规则人人都知道,只要你在 银行借大一点数额的款子,你就得懂得这个规则,你要不给回扣,就一分钱都借不出来。回扣的多少,从百分之三、五到百分之十,这要看银根紧松,难度大小,风 险大小。同样的这些钱可能用有限的数量用现金交给银行工作人员,如果数字大了,那就得汇到国外去,或者是借款人得想办法自己在国外把同等数额的外汇存到银 行职员或者官员的国外账户里头。

国有的控股公司也是同样有大量的机会。比方讲,在国内采购或者在国外采购,或者是以到国外并购企业,或者是到国外投资用这种名义,从中和外商勾结,这里面的把戏是很多的。

再 一个就是刚才谈到的国有企业的经理。在中国过去的十几年当中,从九七年开始中国的国有企业基本上大部分都已经被私有化了,相当程度上的私有化到了中国国企 经理的口袋里头。据国资委的调查,中国的国有企业在私有化过程当中,大概是一半左右直接的被国有企业经理买下来了。我们都知道,中国国有企业经理在九十年 代中期一个月也就是两千块或者三、四千块钱工资碰顶了。他们哪有钱买企业, 中国的很多企业它的净资产,就是总资产扣除负债很多时候也都是几百万、上千 万,我们还不谈大的国有企业,有时候动不动就十几个亿,几十个亿,甚至上百亿资产的。我们就以一个中小企业,一百万净资产,这就不是中国经理能够买得起 的。

因为我们都知道,中国的企业经理第一没有遗产,不管他祖上是干什么的,都被革命革光了,他爸如果是资本家或者是个地主,他可能就入 不了党,他也当不了这个经理。就算他混进了共产党里头,他爹,父母,爷爷或者外祖父给他留了点遗产,有土地,但是,那点遗产恐怕从五十年代到文革也都被共 产党给共光了,也不可能有像样的遗产。所以,没有遗产的人,大家工资收入都差不多,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平均一个月七、八十块,八、九十块就算不错的工资 了。在中国混一个所谓的处级厂长,一个月也就是一百多,这已经是很好的收入了。以一百多块人民币一个月合十几美元的收入,他不吃不喝攒上一辈子他也别想买 一百万的企业。

所以,如果说这些厂长、经理买下了企业,一般来讲,他财产的收入来源就是可疑的。当然,这个里面中国的国企经理和地方政 府相勾结想出了种种的歪门邪道,这里我们就不用多讲了。但总的来讲,国有企业的经理凭着各种歪门邪道,他们基本上把中国的兆亿的国有企业资产挪私有化的口 袋里去了。那么,这样就造就了一大批富人,而且是在一夜之间就造就出来了。这个过程是一次性的,和前面谈到的长流水的捞钱不一样。长流水当官的,还有在国 营部分工作这些掌权的人,他们的非法收入是长流水,但是国企经理通过私有化,把国有资产转化为个人的财富,这是一次性过程。因为转成他自己了以后,他再贪 污不过是自己偷自己,从左口袋偷到右口袋,那个没有用。

但是,总的来讲,这个过程本身就造就了一个结果,就是中国的国民收入分配,在分配当中这些人拿走了大块。那么,他们拿多了,自然就有人拿少了,那谁拿少了呢?

第 一块拿少的当然就是中国的低收入阶层,大概包括几个部分: 第一个就是下岗工人,很多城市的下岗工人实际上不仅是没有到退休年龄的话连退休金也拿不上,而 且给他们的那点补偿也不够他们生活的,有时候可能一个月几百块钱,或者是一次性发两万、三万,就要过十几年,这是完全不可能养活自己的。另外他们没有养老 保险。他们如果被下岗了,而又没有地方替他们去交养老百姓雇主那部分的,中国叫社保基金的投资。就是社保基金缴纳,如果没有人替他缴这块,那么他将来到退 休的时候,他还没有资格领取退休金,没有资格领取养老金。所以,对这些人来讲,是中国社会当中生活状况最惨的一部分,他们就是活在活着这个边缘上,有一口 饭吃。

其次是农民,中国的差不多两、三亿农村劳动力,大概其中有一亿是老年人或中老年妇女留在家乡务农,养家糊口,收入也非常可怜。青壮年基本上离开农村进城打工,干的是牛马活, 吃的很差,收入也非常微薄。

其 次还有一块低收入者,就是现在在大城市里打散工的,不一定是蓝领的活。比方在北京有京漂,上海有沪漂,这些地方有很多大学毕业生,没有一分固定稳定的工作 和收入,也没有与工作和职位挂钩的福利和保险,完全是按小时计件,或者临时干几天算几天这种。通常一月个勉强糊口,租一个很小的房子,或者几个人合租一个 单元。北京有一个教授做个调查,把他们称作蚁族就是蚂蚁的蚁。这个现象其实在大都市表现特别明显。

刚才谈的这部分是所谓中国的中低收入 基层。除此之外,还有一大部分是收入略大于支出的部分,自己觉得像个中产阶级的阶层,这个可能在中国有一亿多左右,包括各级的普通公务员,还有在中国几千 万在事业单位工作的人,再加上一些国有企业的普通工作,合在一起有上亿。这部分人是中国自我感觉还不错,但实际上他们心里也很清楚,他们的生活状态是完全 依赖这个政府的,所以这部分人对政府有很强的依赖性,对现状不是很满意,但是也不敢不满意。因为他们也很清楚知道,如果他们要批评政府,批评当官的,那现 在这点儿收入就泡汤了。政府就会剥夺他们的地位和机会。加上这部分人以后,刚才谈到了贫困人口和这部分人口合在一起大概已经占到中国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了, 或者再多一点的话就是百分之九十二、三。剩下有那么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大概几千万人是收入比较高的白领,或者是自己开公司的。公司不大。

那 么,最上层就是刚才谈的拥有全国财富大部分的百分之五的人口,这百分之五的人口在中国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谁是,但是他们宣称自己是最清廉的,为人民服务 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大公无私的。就是你把人类社会当中最好的词安在他们头上,他们都觉得都合适。但实际上贴满占着中国社会百分之七十、八十、九十的 财富。这些人的财富用各种形式存在着,有刚才我们谈到了床垫底下的现金,厕所马桶里头,热水器里,冰箱里头,这都是土八路的做法。高明一点的就是现金卡, 再高明一点的就是往海外存,或者是买成房子。当然还有更高明一点的,那就是委托人到离岸经济中心,象维京群岛、巴哈马这些地方去注册一下假外资,然后把钱 洗一道,叫做双层外资。就是从国内先逃出去,然后再回来。那就是外资公司,然后这笔钱就以外商投资的形式在中国堂而皇之的享受在外商投资的优惠待遇,然后 已经合法化了,就是黑钱已经洗白了。要懂这套操作还是要有一定文化水平的。一般来讲,中国地级市以下的干部们还缺乏这个‘道行’,这套把戏得省会城市以上 的,有相当能力的人和一些大企业的人才懂这一套。

红色亿元村南街村幕后的荒淫与邪恶

作者:山瞳  

 


南街村领导人王宏斌声称“反对腐朽的资本主义和不公平现象”,要带领他的村民建立一个“共产主义的乐园”,他把南街 村宣传为最后的“人民公社”,是“毛泽 东思想的样板村”,是共产主义在中国的缩影。王宏斌被村民看做是“毛泽东的化身”,被称为“南街村的小毛主席”,他也刻意模仿毛,深居简出,并在南街村的 东方红广场上竖了一尊毛泽东雕像,规定由民兵24小时守卫。之后,又在塑像两侧分别竖立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巨幅画像。在红色原教旨主义势力 的支持下,一个拥有财政(银行)、武装力量(武装部、民兵营、派出所)、司法机关(法庭)、“法律”(“村规民约”)、工业部门、农业部门等设置的“小国 家”现出雏形。南街村人自称其为“毛主席共和国”。王宏斌声称要在十年内实现共产主义的按需分配。
    
  精神灌输与经济控制
    
   无论是南街村还是“人民圣殿教”,或是日本的奥姆真理教,都有着共同的特征,一是教主崇拜,二是对信徒实行全面地精神控制,三是信徒的财产全部充公,不 保留私人财产。在琼斯镇,公社成员的护照和财产被没收,几十个警卫白天晚上都在公社周围巡逻,人们与外界失去了联系。琼斯还特别采用了高音喇叭技术,天天 给公社成员洗脑。把公社外面的世界描绘得很可怕,说来自美国的法西斯主义和各种敌对势力正热衷于破坏他们的公社,从而让人们感到根本就不能离开公社。琼斯 还在喇叭里威胁“背叛的出路只有一条,就是死亡” 。
    
  南街村村民没有出行的自由,每天都要进行毛 泽东思想的学习,要求村民放弃脑子里的任何杂念,必须完全绝对地忠于和服从“班长”(村民对王宏斌的称呼)极其信奉的思想和教条。南街村的村民不领工资, 吃穿住行的生活物资全靠组织发放和安排,南街村领导人王宏斌宣称,他的目标是“让村民富得没有一分钱存款”。这样一来,就从经济上彻底控制了村民。因为你 没有存款,没有私产,就等于失去了自我生存的保障,如果有村民不听话,王宏斌就停发生活用品,甚至不给开饭,“富得没有一分钱存款”的村民就只能饿死,因 此不得不服从他的意志。
    
  大发展时期的荣耀
    
  1972年至1975年是人民圣殿教大发展时期。他们 在洛杉矶和旧金山分别发展了数千名信徒。其中大都是穷人和黑人,但也吸引了不少自由派白人中产阶级。这些人有文化,成为圣殿教的中坚力量。人民圣殿教在七 十年代上半年发展很快,在社会上颇有影响,许多政界人物为拉选票都要争取他们的支持。琼斯本人也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1975年他被“美国生活基金会”选 为美国“百名优秀牧师”之一。与此同时,旧金山市市长还任命他为该市住房管理机构主席。次年他被《洛杉矶先驱调查报》提名为“本年度的人道主义者”。随着 政治上名气的增大,圣殿的财源也滚滚而来。不仅有信徒的各种奉献,还有大量的各种募捐,钱财之多往往使琼斯本人都料想不到。
    
   1990年代是南街村大发展的时期,南街村的发展速度,远远超过了因改革开放发展起来的明星城市深圳的速度。2007年,南街村集团声称销售收入14 亿,利税7000万。南街村的发展速度,动力从何而来?彼时铺天盖地的宣传,集中在两点:南街村选择了集体经济;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坚持了毛泽东思想。而 南街村高速发展的背后,真正的动力是两个能量巨大的“隐形外援”:巨额的银行贷款及大量廉价的外来劳动力。自从1994年获得某些中央要员的肯定之后,银 行便对南街村大开方便之门。南街村的高速经济增长不是靠自身积累,而是靠银行贷款。南街村经济是典型的“高增长、低效率”,正是在巨额银行贷款的拉动下, 南街村经济才能在效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情况下,增长速度远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光环背后的荒淫与邪恶
    
   随着人民圣殿教的壮大,琼斯的权利欲极度膨胀,教派内的民主气氛愈来愈少。他把自己从以前的上帝的代言人的地位变为声称自己就是上帝本身。他是信徒的 “父”,是他们的“主”,任何人不得违背他的意志,否则就是叛徒。教会中每个信徒的发言都充满对他的赞美和歌颂之词。原来他所宣传的“爱”也为愈来愈严格 的纪律和惩罚所替代。更有甚者,他利用信徒对他的崇拜,在教会内可以对任何一位年轻、有吸引力的女会众提出性要求,而无人敢拒绝,许多被他选中的妇女还把 这视为无上的荣光。所有这些都引起了教会中一些中产阶级对他的不满,有些人开始设法摆脱他的控制。
    
  随着南街村的发展,“班 长”王宏斌的权利极度膨胀,在南街村,实际就是王宏斌一人说了算。南街村不但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而且实行生活资料公有制。村民除了穿衣、买青菜,从婚丧 嫁娶到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所有费用都是南街村给的。如果反对王宏斌或者犯了什么错误,这些好处一下子就会消失。南街村掌权人对村民提出许多清规戒律,但 他们自己却腐败荒淫。2003年5月,南街村主任王金忠因病死亡。清理其遗物时至少发现了2000万现金及多本房产证。更让人感到震惊的是,追悼会当天, 有几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女村民来到现场,称小孩是她们为王生的,对王生前拥有的财产提出要求。
    
  走向末路
    
   1977年8月1日,一篇揭露“人民圣殿教”的文章在《新西部》杂志上发表,文章引述了很多原圣殿信徒的指控,内容涉及:虐待、身心摧残、勒索、贪污, 以及琼斯与女信徒的不正当关系等。文章引述了很多原圣殿信徒的话,有人指出:就连只有4个月大的婴儿都要挨打,琼斯总是微笑着注视人们遭受体罚。“人民圣 殿教”叛逃的信徒斯托恩夫妇、默托夫妇,以及其他有亲属在琼斯镇的20多人联合起来,成立“有关亲属委员会”,并于1978年4月11日发表宣言,谴责琼 斯“穷凶极恶残酷无情地漠视人权”,使用“肉体和心理方面的威压手段进行思想训练运动,以没收护照和在公社周围设置岗哨的办法防止社员离开琼斯敦,以及剥 夺社员的私生活权利,剥夺言论、集会自由。”
    
  琼斯大呼末日来临,更进一步加强了对信徒们的监视和控制。鼓励社员们相互监督、告密,还成立了所谓“革命保卫委员会”,结果又把对“外面敌人”的警惕变成了人们彼此间的警惕。
    
   经过“有关亲属委员会”的不懈努力,终于得到国会部分议员的重视。1978年11月1日,众议院民主党议员瑞安通知吉姆·琼斯,他将访问琼斯敦。11 月14日,议员从华盛顿出发,同行的有不少记者,包括几位非常优秀的名记者,还有“有关亲属委员会”的6名代表。17日,议员在圭亚那首都乔治敦会见了琼 斯的律师和代表。经过反复交涉,终于获准前往。瑞安一行乘坐两架租来的小型飞机飞往距琼斯敦还有几英里远的凯图马港村,再由那儿坐琼斯敦派来的卡车,前往 琼斯敦。
    
  琼斯为议员等人举办了欢迎会,表演文艺节目。议员会见了吉姆·琼斯,记者们也在场。吉姆·琼斯脸色难看,议员一行被 要求回凯图马港过夜。然而,就在汽车临行前,有人偷偷塞了张字条,请求议员带他们回美国。第二天,记者强行闯入一间老年妇女宿舍,引起争执。琼斯在记者们 的尖刻逼问下终于垮了:“我觉得遗憾的只有一件事,为什么没人向我开枪?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公社。我们没有力量。我们并没招谁惹谁。可是他们不毁了我们决 不罢休……”记者们看到了一个患偏执妄想症的琼斯。
    
  这时有人来报告,又有一些人要求离开。琼斯沮丧道:“让他们走,让他们都 走。走的越多负担越轻。都是谎话,一走了统统都说谎话。每个人都有走的自由……”议员安慰琼斯,“这么大个公社,走20来人,没什么。”瑞安一行急忙带上 那十几个敢于要求离开的人,乘车奔往凯图马港。在他们等待和登上飞机的时候,琼斯镇开来一台拖拉机,上面有六名枪手。这些人猛烈开火,议员瑞安和两位最出 色的记者等5人当场死亡,另有12人受伤。
    
  当琼斯得知虽然有瑞安等人被打死,但仍有多人逃脱,并可能报告当局,于是,琼斯开 始着手进行他的自杀计划。11月18日,琼斯召令全体社员,对他们说:“我们大家必须死。”“如果你们象我爱你们一样地爱我,我们大家就必须一起死,否 则,外边的人会消灭我们。”11月18日琼斯下令所有追随者集体自尽,900多名成员喝下掺有氰化物的葡萄糖饮料集体自杀。
    
  2008年,《南方都市报》发表了题为《南街真相》的深度报道,揭露了南街村靠巨额银行贷款及大量廉价外来劳动力支撑,以及久下银行巨额贷款的真相。
    
   1999年,南街村大修厂厂长耿宏首先向这种“人治”模式提出了挑战。因为负责的工厂卫生检查不合格,耿宏被撤职并被命令搬出村民楼自我反省。被责令搬 出村民楼的村民,只能住回村中尚未拆除的旧房,原来的福利供给也将被掐断。这几个尚存的房子,曾被人称之为南街村的“西伯利亚”(意即政治犯流放之地)。 事后,不服气的耿宏要求南街村落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国策,退出集体,个人承包一块土地。
    
  2002年,南街村集团总经 理耿富杰成为了向南街村模式挑战的第二人。在做了数年没有权力的总经理后,他向王宏斌递交了辞呈。此后,被认为当时最具经营头脑、南街村集团为数不多盈利 企业的调味品厂厂长陈书欣,也因种种原因不辞而别。几位村民的离去,引起了外界对南街村的质疑。如在未经法定而克扣属于村民财产性质的福利,就曾引发法律 界人士的关注。南街村依然如故。如“查收支,收缴一切不正当收入,与星级挂钩”仍是“村规民约”的内容。对此,有些南街村人将南街村比作是一个“牢笼”。 不住在居民楼的张某说,“处处感觉受限制,不自由。”张的父母住在居民楼内,而张在村外经营着自己的生意,因没有“村籍”,他只能自称为“南街村人”而不 是“南街村民”。
    
  极端势力撑腰 南街村尚未终结
    
  南街村的真相经媒体披露后,把南街村视为样板的 原教旨主义极端势力气急败坏,他们把《南方都市报》的报道称为“极右势力造谣污蔑”,就如同人民圣殿教把批评的声音称为“帝国主义和种族主义分子的谣言” 一样。南街村“班长”王宏斌称,争议越大,对南街发展越有利,我们不掏广告费就起到了广告的作用。他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南街村因为拥毛而能够 获得外界的各种资源,能够获得贷款和政策上的支持。这其间的吊诡让人深思。愚昧往往与喧嚣联系在一起,而智慧从来被迫保持沉默。这也正是南街村尽管拖欠巨 额银行贷款,尽管内部存在着种种不良行为,但至今依然呆在神坛上的原因。
    
  财产公有,权力私有是最坏的制度
    
  财产公有,权力私有是最坏的制度。因为财产公有了,你没有了私产,没有了存款,就等于失去了自我生存的保障,只好受制于他人。而权力私有,一人说了算,你失去民主的权利,不得不听命于他人。这两者一结合,你就只有做奴隶的份了。


来源:天涯

维基解密:新华社为何谎报2008东北大旱


维基解密2011年8月30日公布的一份美国驻沈阳总领事馆2008年4月25日发往美国华府的电报。电报代号08SHENYANG56,保密等级:保密 (CONFIDENTIAL),电报标题:东北到处都是湿的 却报道大旱(SUBJECT: REPORTS OF MAJOR DROUGHT IN CHINA'S NORTHEAST ARE ALL WET)
 
在过去六周中,中国的新华社已发布了大量关于中国东北地区严重干旱的报导,其中很多被西方的通讯社转载。Econoff(译者注:一位美国外交官的昵称)在 查访周边地区干旱情况的一系列行程中,得到的回应不是沉默的否认,就是大笑。根据在当地的亲自观察,没有发现任何地表水短缺,河流及水库都接近满位线。新 华社这样报导的原因尚不清楚,但是这些报导与该地区降雨量或地表水的短缺无关。
 
天没塌下来
 
从 三月初开始,新华社开始持续报导2008年中国东北地区降雨严重不足,起先描述为“五年来最严重的旱灾”,并在随后的报告中说,“五十年来最坏的情况”。 然而,粗略观察,没有发现任何不寻常的天气模式。中国东北地区历年来,通常每年第一季雨量都很少。新华社的报导,其中引述了国家气象局的资料,指出降雨量 低于正常值,这与美国气象局所观测的降雨量达到或超过整个区域的正常值有所冲突。
 
在 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干旱小块地区,Econoff广泛的走访整个中国东北地区,与农业官员讨论以确定干旱对于中国东北粮食生产的潜在影响。所到每一站,春 播都按正常时令进行。只有在锦州有地表水短缺的报告,然而问题的起因仍是一个谜。当地农业局主管说,该地雨水充沛,河流应当有水,但不知何故,上游水流被 停止。他解释说,通常当地农民从河流引水,但是现在他们将不得不依靠水井,直到上游放水为止。
 
水,到处都是水
 
毗邻内蒙古的朝阳地区的状况有很大不同。新华社的最新报告表示该地区干旱严重,许多人没有水做饭和饮用。然而,被问及干旱的影响和应对的计划时,朝阳水务局政府官员却笑着说,他们虽然帮助一些当地居民装设新井,但随时有水可用,他们也没有遭受任何干旱影响。
 
4 月23日,中国中央政府发布了警告指出,中国东北地区由于持续干旱,发生火灾危险性极高。再走访吉林省北部,呈现另一种截然不同景象。图们江和松花江沿岸 河流靠近满水位,而邻近水库也有超过80%以上的容量。在松花湖访问期间,发现吉林市有大型水库和水电设施。当地官员指出涡轮机在全面运作,所有六个泄洪 闸门都部分开放。他说,“以目前水位,如果我们把闸门全开,哈尔滨市区将在数个小时之内被淹没。”
 
同样的,朝鲜延吉地区农业官员,表达了他们对干旱言论的惊讶。虽然延边朝鲜族属地不是主要农业地区,他们描述当地的供水绰绰有余。延吉市农业官员又说,图们江地区3月中旬水位正常,当地农民对供水无任何埋怨。
 
来自政府高层的借口
 
对 中国东北地区干旱的持续不断报导的可能动机目前尚不清楚,显然与缺乏降雨无关。一个可能是北京为了降低人们对今年收成的期望,以便说明国内市场粮食的短缺 情况。北京最近把中国东北政府粮仓的玉米运到中国南方,并大量虚报去年的收成,然后不得不释放政府粮仓的谷物来维持过年期间的价格稳定。除此之外,吉林省 的官员告诉Econoff,今年他们无意遵守北京的告诫,限制使用谷物来制造乙醇。而且在最近的一次行程中,吉林开发区官员说,他们准备将吉林省整个 2008年的玉米收成用在他们新启用的设施上,来制作乙醇,这意味着将有更少可用的粮食来保护中国国内市场的通胀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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