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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月22日星期五

记19日自焚牺牲的两位藏人青年

Woeser - Chiara luce 



105、仁青(Rinchen)

安多左格(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若尔盖县)降扎乡人,17岁。

2013年2月19日(藏历新年初九),晚上约9点半,仁青与索南达杰一起,在若尔盖县降扎乡点火自焚,当场牺牲。他们的遗体被藏人们抬回家中,希望能够以藏人的传统葬俗在西藏宗教的关照下送葬两位青年。目前还不清楚他们是否喊过口号,留过遗言。

仁青是若尔盖县降扎乡人,在降扎乡小学毕业后去汶川上学,一年前去青海省打工,本月初即藏历新年前返回家中,数日后点燃了自己。他的父亲名叫顿珠才让,母亲名叫阿顿,已故。

去年11月27日自焚牺牲的牧民格桑杰也是若尔盖县降扎乡人。

仁青是西藏境内自焚的第105位藏人,阿坝州若尔盖县自焚的第4位藏人,其他三位是:牧民格桑杰、牧民贡确杰、僧人贡确佩杰。


106、索南达杰(Sonam Dhargey)

安多左格(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若尔盖县)降扎乡人,18岁。

2013年2月19日(藏历新年初九),晚上约9点半,索南达杰与仁青一起,在若尔盖县降扎乡点火自焚,当场牺牲。他们的遗体被藏人们抬回家中,希望能够以藏人的传统葬俗在西藏宗教的关照下送葬两位青年。目前还不清楚他们是否喊过口号,留过遗言。

索南达杰是若尔盖县降扎乡农牧民,在降扎乡小学毕业。他的父亲名叫才让顿珠,母亲名叫扎阔。

去年11月27日自焚牺牲的牧民格桑杰也是若尔盖县降扎乡人。

索南达杰是西藏境内自焚的第106位藏人,阿坝州若尔盖县自焚的第5位藏人,其他四位是:牧民格桑杰、牧民贡确杰、僧人贡确佩杰、在外打工者仁青。

因暂无他的照片,以酥油供灯替代。

日本画家Tomoyo Ihaya为自焚牺牲的仁青与索南达杰绘画,并写下:so young and unknown vast future ahead, yet, you decided to sacrifice your lives for others and your land's future. May your spirit keep growing and growing by living among those left behind and on your motherland.

以下,是110位自焚藏人简况——

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3年2月19日,在境内藏地有106位藏人自焚,在境外有4位流亡藏人自焚,共110位藏人自焚,包括15位女性,已知其中93人牺牲(境内91人,境外2人)。

目 前找到并已经披露的大概有32位自焚藏人(境内30人,境外2人)专门留下的遗言、写下的遗书或录音的遗嘱,这都是至为宝贵的证据。而每位自焚藏人,在自 焚之时发出的心声是最响亮的遗言,包括“让尊者达赖喇嘛回到西藏”、“祈愿尊者达赖喇嘛永久住世”、“西藏要自由”、“西藏独立”、“民族平等”等等。

1、自焚时间以及自焚地点:

2009年1起自焚:

2月27日——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发生第1起。

2011年14起自焚(境内藏地12起,境外2起):

3月1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1起。
8月1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1起。
9月2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2起。
10月6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5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1起。
11月3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1起。在印度新德里1起、在尼泊尔加德满都1起。
12月1起——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1起。

2012年1-12月,86起自焚(境内藏地85起,境外1起):

1月4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3起,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达日县1起。
2月6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3起,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1起,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1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壤塘县1起。
3月11起——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1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5起,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2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马尔康县2起。并且,3月在印度新德里1起。
4月4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康定县2起(注:这两起自焚迄今未被藏人行政中央承认,原因不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壤塘县2起。
5月3起——拉萨大昭寺前2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壤塘县1起。
6月4起——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尖扎县1起,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2起,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县1起。
7月2起——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当雄县1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马尔康县1起。
8月7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6起,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州府合作市1起。
9月2起——北京住建部门口1起,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杂多县1起。
10月10起——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那曲县1起,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合作市2起,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5起,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比如县2起。
11月28起——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9起、泽库县3起;青海省海东地区循化县1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3起、若尔盖县2起;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1起;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比如县1起;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合作市2起、夏河县3起、碌曲县3起。
12月5起——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1起、碌曲县1起;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班玛县1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若尔盖县1起;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泽库县1起。

2013年1-2月,9起自焚(境内藏地8起,境外1起):

1月3起——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2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红原县1起。
2月6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1起;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2起;尼泊尔加德满都1起;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若尔盖县2起.

2、自焚者籍贯(包括4位流亡藏人的籍贯,其中3位原籍在境内康地和安多,在以下记录之内;另一位出生在印度流亡藏人社区的,不在以下记录之内):

按照图伯特传统地理:安多86人,康19人,嘉戎3人,羌塘1人,卫藏1人。而安多藏区中,安多阿坝自焚藏人最多,为31人;其次是安多拉卜让13人和安多热贡11人。

其籍贯按照今中国行政区划——
四川省藏区53人:阿坝州阿坝县31人、壤塘县4人、马尔康县3人、若尔盖县5人、红原县1人;甘孜州甘孜县2人、道孚县3人、康定县2人、色达县2人;
青海省藏区24人:果洛州甘德县1人、班玛县1人;玉树州称多县2人、玉树县2人;海西州天峻县1人;黄南州同仁县11人、尖扎县1人、泽库县4人;海东地区循化县1人;
甘肃省藏区24人:甘南州玛曲县1人、夏河县14人、合作市5人、碌曲县4人;
西藏自治区8人:昌都地区昌都县2人;日喀则地区聂拉木县1人;拉萨市当雄县1人;那曲地区比如县4人。

3、自焚者性别、年龄及身份:

男性95人,女性15人。

最年长的为64岁,最年轻的是16岁。

僧尼:3位朱古(Rinpoche,活佛),27位普通僧人,5位尼师。这当中大多为格鲁派僧人,1位原为噶举派僧人,3位是宁玛派僧尼;需要说明的是,在安多壤塘自焚的4位藏人,属觉囊派所在地区。

农牧民:56位。有些人曾有出家为僧的经历,但多人属被当局工作组驱除出寺,也有人属还俗离寺。其中数人是儿女的父亲或母亲。有一位是著名仁波切的外祖父。

其他:2位女中学生;4位男学生;4位在拉萨、康区或青海某地的打工者;3位生意人;1位网络作家;1位唐卡画师;1位出租车司机。1位退休干部。其中数人是儿女的父亲或母亲。

还有两位是流亡藏人,是社会活动人士。

4、自焚者状况:

110位自焚的境内、境外藏人中,已知93人牺牲(境内91人,境外2人),其中67人当场牺牲,23人被军警强行带走之后身亡,2人在印度新德里医院和尼泊尔加德满都医院重伤不治而亡,1人在寺院治疗六个多月后绝食牺牲。

另有14人被军警带走,其中7人在中国中央电视台于2012年5月、12月和2013年2月播的官方宣传片中,有在医院治疗的镜头,但并未回到家中,更多情况不明,他们是:

2009年2月27日自焚的格尔登寺僧人扎白;
2011年9月26日的格尔登寺僧人洛桑格桑(尕尔让)和洛桑贡确(贡确旦巴);
2011年10月3日自焚的格尔登寺僧人格桑旺久(尕尔让旺修);
2012年11月7日自焚的阿坝俄休寺僧人桑珠和多吉嘉;
2012年12月2日自焚的夏河牧民松底嘉。

还有6人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明。他们是:

2012年2月13日自焚的格尔登寺僧人洛桑嘉措;
2012年5月27日自焚的在拉萨打工的阿坝人达吉;
2012年6月27日自焚的玉树妇女德吉曲宗;
2012年9月29日自焚的昌都嘎玛区农民永仲;
2012年10月25日自焚的那曲比如小生意人丹增;
2012年11月26日自焚的色达学生旺嘉。

还有1人,即2012年2月8日自焚的玉树州称多县拉布寺僧人索南热央,据说他已回到称多县拉布乡的家中养伤,双腿已被截肢,遭警方的严密监控。

两位境外的流亡藏人在自焚后获得救治,已伤愈。

两 位境内藏人(甘孜寺僧人达瓦次仁和隆务寺僧人加央华旦)在自焚后,先是被藏人僧俗送到医院,后又从医院接回寺院,由藏人们自己照顾、救治,出于担心自焚者 被军警从医院强行带走,一去不归。据悉,目前达瓦次仁在艰难恢复中,但落下残疾,生活困难。加央华旦本来在恢复中,但他决意赴死,绝食一周多,于自焚六个 多月后牺牲。

5、自焚者名单:

(1)103位境内自焚藏人:

2009年(1人)——扎白。

2011年(12人)——彭措,次旺诺布,洛桑格桑,洛桑贡确,格桑旺久,卡央,曲培,诺布占堆;丹增旺姆,达瓦次仁;班丹曲措,丁增朋措。

2012 年(85人)——达尼,次成,索巴仁波切,洛桑嘉央,索南热央,仁增多杰,丹真曲宗,洛桑嘉措,丹曲桑波,朗卓,才让吉,仁钦,多杰,格贝,加央华旦,洛 桑次成,索南达杰,洛桑西绕,其美班旦,丹巴达杰,朱古图登念扎,阿泽,曲帕嘉,索南,托杰才旦,达吉,日玖,旦正塔,丹增克珠,阿旺诺培,德吉曲宗,次 旺多杰,洛桑洛增,洛桑次成,卓尕措,角巴,隆多,扎西,洛桑格桑,旦木曲,巴桑拉毛,永仲,古珠,桑吉坚措,丹增多杰,拉莫嘉,顿珠,多杰仁钦,才博, 丹增,拉毛才旦,图旺嘉,多吉楞珠,丹珍措,多吉,桑珠,多吉嘉,才加,格桑金巴,贡保才让,宁尕扎西,宁吉本,卡本加,当增卓玛,久毛吉,桑德才让,旺 青诺布,才让东周,鲁布嘉,丹知杰,达政,桑杰卓玛,旺嘉,关曲才让,贡保才让,格桑杰,桑杰扎西,万代科,才让南加,贡确杰,松底嘉,洛桑格登,白玛多 杰,贡确佩杰,班钦吉。

2013年(8人)——才让扎西,珠确,贡去乎杰布,洛桑朗杰,珠岗卡,南拉才,仁青,索南达杰。

(2)4位流亡自焚藏人:

2011年(2人)——西绕次多,博楚。

2012年(1人)——江白益西。

2013年(1人)——竹泽。

补充:4位自焚未成的藏人:

1、成列。
2、多吉热丹。
3、卓玛杰。
4、久谢杰。

軍隊和警察從2008年之後一直包圍寺院

胡錦濤是藏人自焚事件的禍首?(8)

《中國密報》特約記者方鸣

為了宗教自由

  對於藏人為什麼要自焚,我們可以從藏人自焚時呼喊的口號找到原因。他們呼喊的口號主要涉及三個方面,一是要藏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回到西藏,二是要求釋放班禪喇嘛等政治犯,三是要求西藏自由或獨立。第67位自焚者圖旺嘉自焚時高呼“讓尊者達賴喇嘛返回西藏”、“釋放十一世班禪喇嘛”、“西藏要自由”。第91位自焚者桑傑紮西自焚時也呼喊:“迎請達賴喇嘛尊者到西藏”、“釋放班禪喇嘛為主的所有政治犯”。

  此外,還可以從自焚藏人留下的遺言找到原因。在這100位自焚者中,有26位在自焚之前留下遺言。

  2012年6月2日,《紐約時報》在《格爾登寺僧人為什麼要選擇自焚?》的報導中,提到第一位自焚藏人紮白在自焚前留下遺書:2009年2月27日,一名高層的喇嘛在僧侶聚會時通知說,格爾登寺不得不取消當天一個重要的祈禱儀式。半小時後,札白就在市場上點火自焚;他留下了一張紙條,說如果政府禁止該宗教儀式,他會自殺。


 藏人的宗教儀式。

  從這裡可以看出,紮白的自焚是因為政府禁止藏人舉行宗教儀式。確實,從2008年之後,一直有軍隊和警察包圍著寺院,然後對寺院進行愛國主義教育,這些僧人沒有宗教信仰的自由。

  除格爾登寺之外,《時代週刊》記者還發現甘孜靈雀寺的僧人大量減少,剩下的僧人也被送去進行“再教育”。《時代週刊》記者說,駕車通過靈雀寺院時天色已黑,保安攝像鏡頭無處不在,警車和便衣警察也是如此。寺院的整體架構都在一堵牆後,看不到任何感興趣的東西,也絕對看不到任何僧人。據當地人和流亡團體說,他們許多人已經被移走,送去再教育營地,就像曾有7位僧人或前寺院人員自焚的阿壩格爾登寺一樣。道孚的政府工作人員說,仍留在靈雀寺的僧人中有一些人是特務,是安置在這裡監視其他人的。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灰暗不明的。但終於寺院內牆旁看到一線明亮。那並不是所希望看到的穿紫紅色袈裟的僧人。相反,它是一個嶄新閃亮的紅色滅火器。

  而在西藏昌都噶瑪寺共有200名僧人,但當局卻以無適當身份證明而將104名僧侶遣返原籍,迫使他們以非信徒身份務農。這些被遣返的僧人,原籍各村委會分別負責對其實行再教育,未經村官批准不得離開本地。而寺院建立的管理委員會則對留下的僧侶實施政治再教育。僧人們住宿區被迫懸掛中國領導人毛、鄧、江、胡的照片。村民和留寺的僧侶被強迫譴責達賴喇嘛,並對當局表示效忠和感激,拒絕執行命令者被毒打。寺院管理委員會拍攝整個在台上的譴責過程。

  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助理負責人江白木浪,在2012年3月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說:“他們加大了寺廟管理制度。特別是今年西藏自治區新的一個措施落實了,在寺廟裡都建立了協管會。以前寺廟民管會都是他們自己選出來的由住持等任職,但是現在改變做協管會,專門由政府的幹部主管。”江白木浪還說,當局還採用給予養老金等辦法促使寺廟管理人員加強管理:“採取了一系列措施。最主要他們要爭取愛國先進僧人的稱號,還有如果寺廟不出現任何問題,可以說是和諧模範。寺廟裡都在落實這種。”

  除了紮白之外,還有近30位自焚者留下了遺言、寫下了遺書或錄音了遺囑。第15位自焚者丁増朋措留下了4份遺書,其中一份遺書說,“面對繼承和弘揚純正無誤的藏傳佛教之噶瑪寺堪布洛珠繞色、朗色索朗和全體僧侶遭受抓捕、毆打——我寧願為我們噶瑪寺的堪布和僧侶們的痛苦去赴死。”另一份遺書說:“想到整個西藏和今年噶瑪寺的苦難,我無法繼續活下去空等。”丁増朋措自焚時還表示:“我的上師和噶瑪寺堪布(住持)等已被囚禁,正遭受當局的殘酷折磨,我無法就這樣坐視不管。”

  《時代週刊》記者曾到藏人自焚人數很多的四川甘孜進行採訪,發現藏人甚至不能擁有他們尊敬的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的像。《時代週刊》報導說,在整個藏區,擁有那位被北京稱為“披著袈裟的狼”的人的照片,很可能招致牢獄之災。但在甘孜,記者到處看到有達賴喇嘛的像。到過的每個寺院都在某處藏有他的照片。身著褐色袈裟的僧人從他們厚厚的長袍中拿出他們的手機,給記者看他們的精神領袖的快照像。在一家雜貨店,達賴喇嘛的肖像在廁所手紙和袋裝花生米之間藏放著。當聽說記者去過達賴喇嘛印度山上的駐地達蘭薩拉時,一位婦女眼眶中充滿了淚水。

  此外,媒體報導說2011年10月1日,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色達縣的200多名藏人在縣城廣場一帶,舉行集會抗議。而引發藏人抗議示威的直接原因是當地保安人員將藏人懸掛的西藏旗幟和達賴喇嘛的畫像,強行摘下。

  藏人不僅不能擁有達賴喇嘛的照片,甚至也不能在7月份悄悄慶祝達賴喇嘛的生日。第3位自焚者次旺諾布,就生活在被禁止於7月份慶祝達賴喇嘛日的四川甘孜州道孚縣靈雀寺。甘孜當地人說,前幾年,僧人可以悄悄地紀念這個時刻,而不會受到官方的干擾。但2011年就不同了。因為靈雀寺院僧人的不服從,政府官員切斷了靈雀寺的水和電。這種圍困僵持了數個星期,直到諾布從山上寺院走出,來到山下的鎮中心。他散發了提倡西藏獨立和慶祝達賴喇嘛生日的小冊子,幾分鐘後,他就開始灌煤油了。

  對於藏人沒有信仰自由導致前赴後繼的自焚浪潮,達賴喇嘛駐歐洲代表處華人事務聯絡官洛桑尼瑪曾表示,西藏人民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就是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也沒有採取別的極端暴力的行動,而是以這種慘烈的形式告訴那些強權者我們有我們的信仰。我們活著就是為了信仰,死去也是為了信仰。我們佛教抗爭的精神是不允許暴力,不是因為共產黨的威懾才壓制到西藏人民敢於跟他們抗爭的精神,不是,是西藏的佛教精神不允許去做有違反佛教精神的暴力活動。

   李江琳認為:“常識告訴我們,僧侶們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抗議,必有異乎尋常的原因。據報導,僧人在自焚時高喊要求宗教自由,因此,此起彼伏的僧人以死抗爭顯然與中國境內宗教狀況有關。”

  李江琳指出,中共中央、國務院1982年頒佈的《關於我國社會主義時期宗教問題的基本觀點和基本政策》,是中共現行宗教政策的總綱,這份文件說,由於宗教具有“五性”(國際性、民族性、長期性、群眾性、複雜性),是一個必須解決但又不能操之過急的問題,因此,該文件指出:“在社會主義條件下,解決宗教問題的唯一正確的根本途徑,只能是在保障宗教信仰自由的前提下,通過社會主義的經濟、文化和科學技術事業的逐步發展,通過社會主義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逐步發展,逐步地消除宗教得以存在的社會根源和認識根源。”該文件號召全黨“一代接著一代地,為實現這個光輝前景而努力奮鬥。”

  既然全黨要為消滅宗教而奮鬥,為什麼又要“堅持宗教自由”政策呢?該文件說明:中共宗教政策是“以團結全國各族人民共同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為目標的戰略規定”,也就是說,中共宗教政策實質上是一個統戰工具,“宗教自由”是用來逐步消滅宗教的策略。

  因此,在李江琳看來,由於“中發(1982)第19號文件”是公開文件,也就是說,中共從未隱瞞過最終消滅宗教的主張,也並不諱言“宗教自由”只是一個策略。因此,在執政黨以促進宗教消亡為指導思想的國家裡期望“宗教自由”,不是緣木求魚嗎?

  不僅如此,中國官方媒體報導說,從2012年1月初開始,中共當局在藏區開展“百萬國旗領袖像進村入寺,企圖加劇對西藏的意識控制,目前已贈送一百多萬張的紅旗與領袖像,這些領袖像是由中共建政以來的4任領導人的頭像。當局還表示西藏將做到寺廟“九有”包括有4位領袖像、有國旗、有道路、有水、有電、有廣播電視、有電影、有書屋、有報紙《人民日報》及《西藏日報》。

  對此,有許多網民表示將領袖像和五星紅旗掛入寺院的行為極為不妥,本身就是宗教信仰之處,當局的此番行為,也被外界看做是“有意冒犯”神明。中國維權人士屠夫表示:“第一就是他們糟蹋宗教信仰,第二就是這種是文革做法,把政治帶到寺廟裡面去,我覺得很荒謬。這當然是干涉宗教信仰自由。寺廟中掛什幺東西你沒權利干涉,而現在你強迫別人掛一些東西,這就是侵犯宗教信仰自由。這是一種惡行。”

  《蘋果日報》李平的評論表示,“四領袖像將自取其辱,藉張掛領袖像將擁戴的新起點放在胡錦濤曾主政的西藏,可能是最壞的選擇。一來,中共當局禁止藏民供奉達賴喇嘛的畫像,如今反而連寺廟也要供奉中共四領袖畫像,不難想像四領袖畫像易成藏民泄忿對像。”(《中國密報》第五期)

董文华OUT了,居然还穿皮草

[泛华网注:无论真假,穿皮草就是OUT了!] 

董文华与友人离京 穿皮草大衣备显贵气
文章来源:

日前某天,记者撞见首都机场撞见董文华与友人一起准备离京。当天,乘座驾抵达机场后,董文华与友人一起进入机场大厅,只见当天董文华身穿一袭黑色皮草大 衣,脚踩“恨天高”,戴着名牌墨镜,金灿灿的戒指及耳环显得十分贵气。虽然戴着墨镜,不让路人认出身份,但董文华一路满脸带笑,即使引来路人侧目,也十分 谦和地报以微笑,看来董文华当天心情也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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