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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17日星期五

常艳:我的事就是档案引发的“惨案”



常艳实名认证新浪微博的头像。

  ■ 对话人物

  常艳

  35岁,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

  2012年12月,她在网上实名发表12万字“写实小说”《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小说”讲述,2011年7月,常艳到中央编译局进行博士后研究,她希望从学校调出档案、调入编译局工作,她称为此向局长行贿,并先后多次开房,不过最终未调入编译局。

  1月17日,新华社报道,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免去局长职务。

  ■ 对话动机

  去年年底发表“写实小说”后,常艳在网上发表致歉信然后销声匿迹。4月27日,常艳在新浪开通实名认证微博,陈述她与山西师范大学的人事纠纷,称希望 学校尽快解决她的去留问题。她希望继续留在学校,“看大门、做工勤岗也愿意”。山西师大回应,常艳去年7月已提出辞职,学校从11月份起已停发工资。

  日前,常艳接受了新京报记者专访。

  【缘由】

  “一步步阴差阳错”

  新京报:真实姓名开通微博,是不是意味新生活开始?

  常艳:最近我在等山西师大的答复。如果他们要我,即便是工勤岗,我也会从此低调,维护好我的家庭;如果他们不要我,需要彻底了断,让我的档案去了人才市场,我自会再去找工作,不在乎体制内、体制外。

  新京报:还想留在大学工作?

  常艳:我不是怕被辞退。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的天地可能更宽了。但我就是希望他们敢于面对。

  新京报:你发微博希望学校能给你答复?

  常艳:我就是因为与他们交涉,他们总不当回事,我才发微博敦促他们的。

  新京报:经历了去年的事,为何不一走了之?

  常艳:我得把关系彻底转到人才市场,免得以后要开个什么证明的还要与他们打交道,还要从科长、处长、副校长、校长,一个个找。

  新京报:关键还是档案转不出来?

  常艳:是的。眼下快刀斩乱麻,就要他们给我个答复就行。留我还是不留。不要我的话,我也好再寻生路。

  新京报:从你去年12万字文章看,你想把档案调出来也费了很多周折,还是没有成功。

  常艳:我与校方的人事纠纷,其实是与上次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的。我的事情说白了就是一份档案引起的“惨案”。鉴于某种特殊原因,我现在不想写明白了。但其实这个事情真的反映了高校人事制度、人才政策的很多问题。可惜,好些人就盯在情色上看,唉。

  新京报:你觉得学校不该卡着你的档案?

  常艳:我感觉,在高校的管理方面,既要有纪律严明的一方面,但是不能把老师当成贼来看待,来防备,需要更多的人性化关怀。

  (编者注:山西师大党委副书记王心平介绍,学校规定在职期间读博士,必须与学校签协议,毕业8年后才能申请提档案。他称这是学校留人的方式。)

  新京报:但是你也给学校写过不转档案的保证书。

  常艳:我报这个博士后,到编译局是要交钱的,编译局根本就不会让我调转档案。我为了让学校相信,给我这个机会,我额外地写了一份保证书。

  新京报:但后来你又想通过编译局转走档案?

  常艳:要把档案调离山西师范大学,对于我这样的一位普通教师来说,好比登天揽月。之前我在火车上碰到一个师大的教师,他说要看去什么单位,要是中直机关,学校就不会挡。

  一步步阴差阳错我与编译局建立了联系,我以为自己可能有机会进中直机关,或者至少通过这个平台把档案调出来,有个自由身再去求职也不难。

  【追求】

  “有点星星火,我就想让它燎原”

  新京报:当年你硕士毕业后留在山西师大教了两年书,2007年选择了去人大读在职博士。2011年又报考了中央编译局的博士后,是希望自己有所提升?

  常艳:当时是这样,但是后来的一些事情,我就不方便讲了,事情都是一步一步发展的。就是在每一个重要关口,都有两种选择,我是顺着其中一个走下去。但是到了下一个出口,又要顺着一个选择走下去。而影响我这种选择的,外在的因素太多了。

  新京报:后来又想将档案从山西师大调出,留在中央编译局工作?

  常艳:人生总是这样,如果你没有机会去追求的时候,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但是一旦有一个机会,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点星星之火,我就想让它燎原,给我一点点阳光,我就想灿烂。

  新京报:追求都是一步步不断加码?

  常艳:我在我的小说里,也有表达的。我有家有孩子,我还要什么。我一味总是要提升自己,事实上,就是进入了一种怪圈,或者说上了一条轨道。师大要求老师读博搞科研,那人家有什么导向,咱就冲着这去。做成了,那肯定好。就一步步地把自己推向了越来越不能把控的平台吧。

  新京报:你觉得自己的欲望强烈吗?

  常艳:有人说,我欲望强烈,我觉得也不是。还是那个观点,每个关口都有两种选择,每个关口我都有走向反面的准备。中央编译局要我可以,不要我拉到。我还有别的选择。

  我心态一直都是这样,但这就是命运,我是学马哲的,但是我还是用宿命论的观点解释这种问题。一个个的偶然,最后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了。

  【“小说”】

  12万字没有写全

  新京报:你写的12万字“小说”网上引起很大轰动,给自己带来压力吗?

  常艳:我现在真的在坚持,上次事件出来之后,我自杀过好几回。

  新京报:当时为什么要发表那篇“小说”?

  常艳:我对很多问题的思考和认识,有一点点就会看得很深。

  如果放在其他人,让当辅导员就去当,不评职称就不评,不让上课就不上,但我总是透过现象,从背后体会出很多东西。积累多了,就在心中形成一股不可压抑之势。

  新京报:你觉得自己偏激吗?

  常艳:也许我偏激了?我看到的很多现象,背后全是资源的掠夺与瓜分,人人为财为事而争。可以泯灭很多东西。

  其实那个根本没有写全。为我之人也是“害”我之人。或许,也不是某个人、某几个人的错。就是事情很多,纠结掺杂在一起,最后……

  新京报:你对利用权力腐败的事情看不惯?

  常艳:对,我就是痛恨权力的傲慢与专横,其实高校教师,尤其青年教师的境遇并不是如大家想象得那么好。我以后如果写小说,就慢慢写出来。

  新京报:你对自己的科研和学术爱好吗?

  常艳:爱好。我觉得学术上提升,和人生上提升是有密切关系的,学术只是人生的一部分, 人生还有更多的追求和价值。但是在我当前,这是一个突破口,我现在既然走上了学术的道路,我就相应地在这方面体现我的价值。

  新京报:学校有同事说你比较孤芳自赏,不喜欢与同事打交道?

  常艳:我对任何人都尊敬,这个是做人的底线。但我确实是一个比较宅的人。孤芳自赏倒也说不上。我对自己的优点啊缺点啊,都认识比较清楚。但是我不愿意跟人表达,宁愿藏在心里头,或者说宁愿写一些文字性的东西。

  【未来】

  “要坚强忘掉过去”

  新京报:你发了那么多微博,是不是也想改变人们心目中的印象?

  常艳: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的,这次是我与师大的人事纠纷。我不想提及过去。只是要着眼于现在及未来。至于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路遥知马力,我不急着改变某种负面的形象。用事实与行动说话最有效。我的路还长,我慢慢走,不急。

  新京报: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常艳:现在别人要怎么看,包括网上谩骂我的人,我没有必要去回复。我错的地方,就是我错的地方,但不是我错的地方,再怎么骂,我也不会去回应的。

  新京报:你当时曾决定留在北京后,有没有想过家庭也会变动?

  常艳:没有。我没有想过我到了北京之后,就不要家了,我没有想过。

  新京报:你不希望改变自己的形象?

  常艳:我本凡人。我对家庭、社会、人生的认识或许有些方面让人不理解,但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他的思维、认知一定与环境、阅历有关。或许若干年后,我会写自传,再叙这个社会架构中的一个小我。而此时此刻,无论非议有多少,我都不会为自己开脱。

  新京报:你发了微博之后,学校有没有反应?

  常艳:前天上午分管人事的副校长打电话叫我家人去办公室,说同意我在网上的辞职声明,并叫我下午去谈话办手续。我便觉得彻底要解脱了。但家人一致不同意我的做法,认为校方有落井下石之嫌。

  我一气之下撞向家中石头,晕过去。后来,医院诊断确有病患。

  新京报:目前没有办理辞职?

  常艳:我家人也给学校说了我的情况(抑郁症),学校就说不提我再次辞职的事情了。我现在就是治疗,别的什么都不管。我并不想再害了任何人。我一定要坚强忘掉过去。

  新京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常艳:完全是要走出自己,走出新天地,事实上,若干年之后,再回头看这些问题,无论是伤害,无论对错,无论悲喜,可能都很平淡了。

  □新京报记者 涂重航 实习生 付宗恒 山西临汾报道

  新京报 2013-05-17

2013年4月30日星期二

编译局长风波后,常艳博士开微博:我就是大学校长的一条狗

    卷入编译局长风波的女博士常艳日前开了微博,抒发自己的感想。虽然微博刚开,已经透露出很多信息。她目前的户口似乎遇到麻烦,工作也没着落?

    编译局长风波后,常艳博士开微博:感概颇多
   
    以下是她的微博留言:
   
    明白自己为什么总爱转发了,职业病使然。曾经从事学术研究,长期的学术训练中搜集资料是个必备程序,至少我不敢说自己写论文、写专著、做课题完全可以信手拈来。有些时候,自己的独立观点都是在阅读资料,消化前人成果的基础上形成,并逐步加以完善的。
   
    请各位不要在我的微博里再讨论过去的人与事,也不要因我开微博而对他人造成新的困扰。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有权利翻开新的一页。
   
    眼下的困惑:我该落户哪里?正在从编译局办理退站手续,一切从简。临汾市政务大厅工作人员要我出示一个山西师范大学给开的“公职证明”(这是其中一个材料),以便办理准迁证。可是,我拿不到这个证明。我不是要成为黑户吧?
   
    困惑二:我不能登上讲台给学生“传道、授业、解惑”了,也有悖于师范大学的校训“学高为师,身正为范”,但我是否具备在师范大学作为一个工勤人员的资格?看看大门,扫扫地啥的。
   
    困惑三:我的公职在哪里?如果没有公职,我的档案、人事关系直至今天在哪里?可是,我确实已经断米断粮。我放着平路不走,非要走“崎岖山路”,“羊肠小道”?一定是读了不算多的书,脑子生了好多好多的锈。
   
    我不是离了体制内的单位生存不下去,我要求回山西师范大学当个扫地的、看大门的,换得微薄的薪水,是因为我的家人都在这里。经过惊涛骇浪,我明白了一个女人无论有多“强大”,在孤身奋斗时也是那么的脆弱,无助。
   
    我真如某些人说的那么道德败坏、无可救药吗?我的小说没写全,不想写了,写下去就一定不是我自己丢人了!为人为己,我要彻底抛开过去,不再续写过去。我要面向未来,可是,我的未来在哪里?
   
    其 实吧,看大门的活儿、扫地的活儿我一定能干好的,我也不怕别人笑话,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况且我曾经也算不得凤凰。我有手有脚为何要作家里人的寄生虫?工科 转读文科,恩格斯都读下来不少(当然,要比马克思的生涩艰深好读得多),我还看不了个门,扫不了个地?我要为 自己的权益作最大努力。
   
    我 看夜市上那么多的小商小贩,各个都挺开心的,有时真心羡慕呢。每晚在窗户里看出去,夜市上有卖牛仔裤的,有卖酸奶的,有卖各种小吃的,还有女孩子们喜欢的 小饰品。亲们,谁有渠道啊,帮我进点畅销货,我拿块布就可以去摆个夜市摊,还能继续一下曾经在课堂上锻炼出来的口才,不也可以养活自己吗?
   
    我 有幸成为国内为数不多的恩格斯研究专家之一(请诸位别嘲笑我这么说,有人告诉我拿到国家社科基金就可以这么说了),我深爱自己的研究领域。学术研究多歧为 贵,关于恩格斯的思想及其对于中国哲学体系及现实政治思想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但其中争议很多。我的其中一个课题,就是专注于此。
    
    我不敢也很怕再去碰触那些文字,那些思想。”多歧为贵“!多有意思的话啊。用在我与可怜的恩格斯老人家身上,是多么的有讽刺意味。
   
    我 深知自己现在是具有争议性的小女子,再去写那么富有争议的经典作家及其思想,研究中必然会与政治意味极强的理论话题”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基础”、“民 主社会主义”等绕在一起。这将会是何等的纠结!所以,我不得不放弃我所钟爱的学术追求与已有的研究积累。我很痛心。
   
    想起 自己写过的一篇关于“恩格斯生态思想”的论文,去认真研读经典作家在一百多年前写就的话语,看不到教条,看不到生涩,就如我们阅读身边人写的文字一样亲 切。恩格斯对于曼彻斯特环境的描写,让我对自己的家乡(山西临汾,曾经被誉为全球污染重灾地之首)的环境问题感同身受。
   
    是 的,可能我这辈子无法从事官方的马克思主义研究了,但我绝不后悔12年前从工科转为文科,并一路进取。至少,我接触了经典,不再惧怕经典,我的思想的深刻 性由此而生。有人说我老了老了却还有小女生般的情怀,其实,您错了。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10多年的学习与研究早已让我在潜移默化中变了。
   
    亲 们,粉儿们,理解我的、骂我的、可怜我的、挺我的、贬损我的、看热闹的、围观的,各路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小朋友们,我真有好多好多想 说,但不知从何说起,又不知该如何说,说深了,说浅了,似乎都不好。谢谢亲们在微博在上陪伴我的日子,让我这样一个无业游民还有事情做。
   
    学 马列的女子真心不好惹。以前有人开玩笑说,干我们这一行的万一万一失业了怎么办呢?就有人回应:“那就反过来研究。”我本人真心不会走向那一步的,也绝不 会滑向反政府的泥沼。我的全家都是共产党员,只出了我一个民主党派。但我热爱党,也热爱生命!我的私生活可以导致我不能当师范大学看大门的了?
   
    敬请山西师范大学我曾经的老师们、领导们及时回应我的申请及心声。要么,你们随便找个理由除名我,要么给与我一个类似扫大街的工作,不要拖着。
   
    我 只问你们这样几个问题: 1.我为什么要到编译局做博士后,我为何要作假?作假后又发生了什么? 2.我递交辞职报告了吗,结果如何? 3.去年11月停发工资的理由是什么? 4.众所周知的事件发生前我与校方沟通了吗,答复是什么? 5.我现在的档案在哪里,我的身份是什么?
   
    我活下去的路子很多,至少不会饿死。但今天,我就是要让人们看看,一个从小城一路读书走出来,曾经梦想通过学术来证明自己人生价值的女人,她在独自奋斗、与命运抗争后,她的下场会是什么?她在成为中国最著名的女博士(后)之后,她就是毒蛇一条,见人咬人吗?

4月29日凌晨2点新加微博:

我 就是大学校长的一条狗。在众所周知的情况下,主人扔给狗一、两块骨头,狗感恩戴德。机缘巧合,狗叼着其中一块骨头去寻找新主人了,为了表明自己知道感恩、 为了让校长的权威有个说法,狗想方设法、四处乱窜要让新主人出面来说自己要认领这条狗。狗碰了天大天大的壁,又要回扔骨头给它的校长那里。

狗要想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学会乖顺地对执掌权力的主人们摇尾、乞怜、撒欢,而不是现在这般四处狂吠,这不应该是狗的本分。可惜,我这条在权力的圈子中转来转去的狗,实在是晕头转向、执迷不悟,直至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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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9日星期二

中央编译局女博士女常艳来美国、局长被刘云山挽留

    博讯 艾可畏

    博讯记者据内部消息:此前因“女博士色情门”事件,被免职的中央编译局长衣俊青,开始在家工作。而此案的女博士常艳,已经于上月远渡太平洋去美国某大学做访问学者。据悉,刘云山指示做出这样的安排。
   
    衣俊青在任中央编译局局长期间,因与自己的博士研究生常艳发生不正当的两性关系,而被常艳记录成日记,在18大后公开发表在网上引起波澜。
   
    “博士门”事情发生后,新的主管意识形态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刘云山,以衣俊青为前总书记胡锦涛所做的18大政治报告,被胡锦涛特别欣赏为理由,希望中央继续保留衣俊青的局长职务。刘云山提议:在党内给衣警告处分。刘云山认为:衣俊青发明了所谓的“三个自信”(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为中共在理论上奠定了未来前进的方向,其功可抵“博士门”丑闻之过。
   
    习近平和王岐山并没有接受刘云山和李长春的说情,但在刘云山的安排下,衣俊青现在依然在编译局保留工作,局长待遇不变。根据刘云山的指示,衣俊青暂时可以不上班,继续研究和翻译马列主义在全世界的最新成果。
   
    以上消息来自一个来源,博讯在继续核实中。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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